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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赛博精神病（第1页）

所以，这种弄臣的名字，一点都不重要，不如说如果不是想要尽量简洁地和云初解释清楚这一切情况，他也懒得将通讯器掩盖一下，毕竟他觉得这人完全没有利用价值，不过云初看起来倒是没有心思去说什么重话或者做出评价，不过这也在清和的理解范围内，云初向来是这个性格，她不爱多想，也不爱用情感做出判断，如果真的开始想，那她也不会说出来，她似乎很在意自己的选择会不会导致不必要的改变，哪怕是抽象的情感方面。

但大是大非上，她又是最容易，也是最先做出选择的人。回过神来，清和接着开口：“一个将灵魂都贩卖给机械的人，现代的通讯装置反而容易被他扫描识别，所以我使用了你我的通讯器，请告诉我我这么做没有冒犯到你。”

当然没有。云初的目光已经在说这几个字了，她看向身后的那个机器人——哦，是人，于是云初对他的看法又脱离了时髦，标签变成了赛博精神病。同时她也知道清和想说什么：这段时间的断联是因为工作变动，对面的清和还在解释打补丁，说是他们联系的机器在自己的时代确实算得上是老古董，而这位观测者搭载的是最新检测装置，像是黑盒这种落后设备反倒逃过了识别玩了一手灯下黑，被当成了装饰品随意留在了房间里。

毕竟他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认真工作或者其他事情的，坐的舒服，检查没有窃听装置一系列东西之后就安安心心坐了进来。他对于清和的敌意没什么出于理智的考虑，也没有生活的交叉导致利益分配不均匀，他单纯就是讨厌清和本身，他看起来和清沐有相似之处——毕竟是兄弟，但他们差别好大，清和是坚定的反改造派，拒绝在体内植入任何机械零件，和自己向两个相反方向狂奔，而清沐不同，他是最成功的改造体，甚至真正实现了从寄生变成共生，这才是与共同语言的存在，他观测着另一个世界的毁灭者，在自己的内心自顾自建立起一种亲密关系。

完全之人，他想，如此完全之人，居然有如此不懂变通，甚至站在对立面的兄长，是清沐的悲哀。所以他本人对清和从来没什么好脸色，他乐见其成，要看见清沐彻底榨干世界养分，真正成为改造诞生以来最美丽的完全之物，如果可以，他也想去帮他心中完美的神明献出自己的微薄之力，可惜那个世界在短短一个星期闹出数十条脑死亡人命后就被下令封锁无法进入，就连他们观测者，看那个星球也要偷偷摸摸看，也正是因为他是清沐的终身信徒，所以他也一票否决了放逐世界的提议。

“说回原本的事情吧。”终于简单交代完背景，因为确信自己能力的药效时间，所以清和非常自然地坐下来，接着先抛出一个问题：“世界发生了事情，对吗？”

这大概就是云初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世界循环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果然开始影响其他世界，甚至影响到未来。她点头，看到清和也了然。

“了解，”他说，“那看来……我们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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