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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思路（第1页）

我想不到什么把自己的打算说给发小的理由，正儿八经的人间全是负担，他的负担够重了，我说了，他脑子又想不通，身体又想掺和，条件又不允许，急死他呢还，原地就烧干锅了——人都害怕矛盾，害怕平凡，害怕自己的人生过得太千篇一律，然后只能不断妥协，有点奋力一博的机会马上就坐不住了——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别急，看看自己的本事，我觉得发小的本事就不太够，连我跟他说这个事的能力他都不够，所以就算了——我真的也想不通，过去的人拉帮结派一呼百应是怎么做到的，可能是自己就是这么做起来的，所以对这类事防备得特别紧？我想做点事连一个能帮忙的人都找不到哎，发小都不行——

你要是说我有什么阶级仇恨，其实我没有，你看到了，我是反复横跳的人，不存在什么仇富一类的情感——没有任何大义凛然，纯纯的就是个人情感，单纯就是觉得别人做事太轻佻，没把我当个人看——你高低找个专业点的选手，正儿八经做个ppt计划一下，然后发布一个悬赏令找个不想活了的选手弄我一下，我也真心地佩服你的苦心，甚至可以理解你的动机——我有多气人我自己知道，多少年了向来就是这样，又不是针对谁，所以很多打挨了以后我其实觉得不亏的，就该挨收拾，人嘛，还不就是你收拾我我收拾你，谁当时当地能力强谁就占便宜，所以我一向是矮要承认挨打站定——但是我实在是太讨厌这件事情里面那种偶然的、马戏的成分了，做人踏实一点不好吗，要收拾一个人你就好歹做做功课，刀子攮哪里可以疼而不死，车轮撞哪里可以翻而送命，百度一下很费劲吗？就是在那里戏耍，找点住的地方马桶都没有，蹲便器旁边放的都是各式各样花露水、杀虫剂、洁厕灵、84消毒液，搞得蹲的时候必须卡位置不然就要拉到外面的人，做这么精细的活——海燕哪，你可长点心吧

如果我要收拾小武，不，收拾他我都会亲自动手，因为觉得别人做不靠谱——如果我要收拾朵朵或者nana（前者是嘉佳的狗，后者是杨燕子的狗），我就随便找个人给他俩千告诉他几点几点去某个小区碾条狗，反复碾压几遍，别留尾巴，然后你开车走就行了，我来处理后面的事——可惜我没那么坏，主要是我觉得这些狗子对我比她们对我强，我得识好歹，所以这类事干不出来——但是比方说我要干，我大概就是应付差事的样子，反正把事情做了就行，后面如果她要调监控报叔叔什么的我来处理就是了——给她买条金链子，和她开炮，我就不信她还能记得这条狗怎样怎样，等我跟她分手的时候顺走金链子再告诉她狗是我弄的，气死她就完了——如果我有这么卑鄙，我要弄死一条狗，我觉得我的做事风格可能就是大差不差就行，没必要为这种事动脑子，麻利点做了就行，谁有那个辛苦去操那么多心——其实别人就是这么弄我的，大概对他们来说弄我跟弄狗差不多，因此上也是懒得动脑筋，就是随便找点人比划一下就行，我要是新手司机，挨撞立刻开始猛打方向，那我不止脑震荡断根腿，所以他们做得是高危动作，而且据我看来这是操作变形，我不信哪个有钱人有这个胆子——从我进入社会开始，我就专门和有钱人做对，穷人给我几个嘴巴我能忍，有钱人瞪我一眼我就破防扳命，照我看这帮人大多数都强度有限，没有哪个有钱人对我做出特别离谱的操作，他们都得躲着我走，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就连老侯这样给我饭的选手，也得离我远一点，他知道我是什么人——所以这是几个意思，主动跑来和我扳命，我就看不懂了，除了操作变形我想不出其他的合理的解释。

就是没把我当人看，可能就是洗澡按摩的中间突然说起这个事，觉得我这人太贱，太难缠，然后明天我能出个车祸嘎了就好了，旁边有人听到了就开始动脑筋——其实这个事的真实情况也差不多，后面有人给我解释过，现在的人哪有要别人命的出息，你把他们想得太厉害了，顶死了就是利用一下暴力机关，他自己动手可没那个胆子，血溅他脚面上他一辈子睡不好的——太傲慢了，还是那句话，没把我当人看

当年我和胖子跟人打架，差不多就是这个情形，正儿八经找麻烦的不是挨打那个黑社会大哥，而且他的许许多多每天闲着没事干四处找茬的溜沟子小弟——这个社会上绝大多数事情都是这么发生的，纯属于意会而且会错——上边说不要公款吃喝，我老家纪检委的同学早上出来遇到熟人请别人喝了一碗八块钱的羊杂汤就被举报了，单位开会骂了他好几天，让他写检查，这就是我所谓的‘操作变形’——其中有那么一半个人就是蠢，就是不理解别人的意思，但是绝大多数人其实是明知道命令是啥意思，但就是故意做错，因为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不是执行的目的，而且操作的过程，和这个过程中间他能带来多少快感——你去问问字母圈，就有那么一部分人，他自己不上台，就喜欢蹲在阴暗的角落一边看一边捋，唯独这样他才有快感，据我观察很多中国人其实就是这个类型——他们得寄生在这个机器上面，单独把他拎出来是不行的，他已经习惯了躲在阴暗的角落捋，一见光马上双目失明阴囊缩到盆腔里失去硬度，一脚踢回阴暗潮湿的下水道里即刻开始狂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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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类似这种找黄毛开车撞别人的想法也就这类人干得出来，领导应该不至于——有个姓柳的专业挖社会主义墙角的家伙整人，都是利用暴力机关把别人弄进去蹲年，他都干不出找人开车撞别人这种事，虽然一样无耻，但是手段毕竟有高有低，看起来毕竟有入流和不入流——神奇的是这个蹲号子的家伙出来直接就找上门表示‘托尼我出来了’，姓柳的还得借给他钱介绍给他资源帮他东山再起，所以这些大佬们真正是人中龙凤，拿得起放得下，手笔绝不会是找黄毛撞别人一车轮子，太低级——如果是高级的我真的就认了，反而是越低级我越气不忿，咋了，查理哥不配蹲社会主义号子，只配被车撞吗？恐怕你是看错了人

所谓的戾气，说的就是人的报复跟不上他受到的委屈产生出来的那种愤懑，超过太多那就叫变态，如果什么都不报复那就属于是阳痿——这就又回到了超雄那个话题，这玩意很难有什么标准，得分人——同样的一件事，比如在地铁上被人踩了一脚，人家也向我道了歉，如果就是个一般的人，都不需要是中国人，我很可能也就觉得还好；如果这是个日本人，和我道歉的时候看上去笑眯眯的，我很可能还是得给他一嘴巴——单纯就因为我讨厌日本人，和他们做的事情，以及他们表现出来的那种彬彬有礼的伪善，以及这个伪善下面隐藏着的被压抑的兽性，就当在做社会实验，看看他敢不敢跟我还手——所以这个事对我来说分俩层，一个是我忍不忍，再一个是招惹我的是谁，这是一个看情况视情形再去决定的想法，之所以我一直忍着不发作，就是想找找自己的真实想法，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做错误的选择——但是照我的行为模式来看，我是准备大干一场的，因为实际上我已经把最亲近的一些人都见过了，也没觉得人生有多美好，这种受人欺负的事有多轻易可以放下，走到哪里都在琢磨这个事，那就还是放不下，放不下就去操作，别等——正好我老觉得自己到头了，已经没事情可以做了一样，好不容易有人送上门来，让我牵肠挂肚的，那咱们还是要去见一个结果的。我这人就是这点好，只要心态捋顺了，其他的事反而没那么重要，所有的实际操作对我来说都是浮云——这个事说复杂点叫‘缘起性空’，我相信我遇到的事都是无数个小小的因造就成一些对我来说看似意义重大的果，但是这些果最终也不过是另外一些因的缘起，不必那么在意，只要你抓住自己在乎的重要结点和因素就行——上到这个阶段的话，很多东西我和发小也解释不清了，这只能靠自己的悟性去体会，所以离山顶很近的时候我突然不爬了，高低要下去，被他辱骂了很久，嫌弃我做事情没有始终——

＂爬到山顶就只剩下山了，这个时候人是会无聊的——爬到一半不爬了，明明有余力但就是不做最后一蹴，这才是大智慧，慢慢学吧＂

＂我学个屁！出一身臭汗，就为爬一半？＂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和老子一起爬山是你的荣幸，不要念叨了，下山的时候我给你讲讲佛经，再爬我怕你就没力气听了＂

＂讲佛经？你还是讲《金瓶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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