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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1页）

她先是松了口气，宇智波鼬没死就好，随后又紧张起来。

&ldo;佐助呢？&rdo;她紧紧盯着宇智波鼬，&ldo;还有叔叔，阿姨‐‐&rdo;

&ldo;都被我杀了。&rdo;宇智波鼬淡淡地说，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ldo;别开玩笑了！&rdo;世界颤声道。

&ldo;哦？不愿意相信事实吗？&rdo;面具人饶有兴趣地开口，&ldo;死在这里的确可惜，但既然你看见这些，那就不能活着出去了。&rdo;

他看向鼬，语气里隐隐藏着警告：&ldo;鼬，需要我帮忙吗？&rdo;

&ldo;不，&rdo;少年清冷的声音里不含有一丝感情，&ldo;我自己就可以处理。&rdo;

&ldo;那可真是拭目以待。&rdo;面具人低笑，接着后退一步，消失在了阴影中。

那个人到底是谁？

按理说都想杀死她了，那与世界为敌的只能是反派，然而在那个面具人面前她居然没感到那种窒息的痛苦。

但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

美丽柔弱的少女质问着自己的恋人：&ldo;你也要杀了我吗？&rdo;

少女看上去并无太多对死亡的畏惧，眉眼间更多的是浓到抹不开的悲痛。

她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为坚强，却不知以她的容貌，这般姿态只会令人心生怜惜。正如在暴风雨前凛然绽放的花朵，展现自己短暂的美丽。

宇智波鼬冷淡地看着她，往日的亲昵美好仿佛只是她一个人的幻梦。他低声道：&ldo;你不该来这里的。&rdo;

世界却急切地问道：&ldo;这就是你一直为之痛苦的事？&rdo;

她宛如濒临淹死的旅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只要他说出自己身有苦衷，便会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

宇智波鼬不禁悲哀地想，为什么到现在她还能抱有这样天真的想法，试图为他开脱罪责？

他已经坠入无间地狱，是双手沾满族人鲜血的罪人了啊……

&ldo;我了解鼬君。&rdo;不等他说话，少女自顾自地说下去，&ldo;这么说或许十分狂妄，但你还记得初遇时我说的话吗？在我的记忆里，鼬君永远是那个会对我微笑，有着温暖而强大的灵魂的人。所以我绝对不会相信我所认识的宇智波鼬会做出这种事。&rdo;

&ldo;你所认识的？&rdo;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像是被切割为两半，而那个冷酷理智的宇智波鼬掌控着身体，&ldo;你眼中的我只是应付你们的表象，而我现在厌倦了这种无聊的伪装。&rdo;

宇智波鼬淡淡道：&ldo;你不会愚蠢到把那些伪装都当真了吧？&rdo;

即使他如此否认过去的一切，世界却仍旧坚定地说：&ldo;愚蠢也好，天真也好，无论是否是伪装，我眼前所看到的，身体所能感知到的，都真真切切，那样的温柔是无法伪装的。&rdo;

说着说着，她忽然笑了，带着点小小的狡猾：&ldo;你难道忘了我那天晚上说的话了吗？鼬君永远不要在我眼前隐瞒自己的情绪，没有用的。&rdo;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微笑，无不令他难以抑制地想起在自己刀下坦然赴死的父母。

「头好痛……」

他正想说什么，只听见男孩惶恐愤怒的声音：&ldo;快逃啊！&rdo;

佐助？

二人心里俱是一紧，他压下心底不该有的想法，转向佐助所在的角落。

&ldo;我愚蠢的弟弟啊，终于从角落里站出来了吗？&rdo;

他听见心底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这次是真的，回不去了。」

―

佐助满脸泪痕，明明已经恐惧到极点，却还是鼓起勇气，向鼬投掷苦无道：&ldo;不许你伤害世界！&rdo;

但他全身发抖，状态糟糕极了，这种情况下那只苦无根本伤不到宇智波鼬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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