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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esp;&esp;宋喻明收到他的时间，对照着自己的排班表，最后约在了周三傍晚，医院门口见面。

&esp;&esp;这一天程向黎刚好结束飞行任务，顺路从机场过来，宋喻明也不用做手术，安排相对轻松。

&esp;&esp;等到了时间，宋喻明去更衣室换衣服，嘱咐杭文萱照看一下病人，自己出去吃个饭，可能晚点回来。

&esp;&esp;宋喻明平时在病房都是工作服套白大褂，杭文萱见他特地换了身正装，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是约了那位机长吗？”

&esp;&esp;宋喻明点头。

&esp;&esp;杭文萱又问：“飞行员的作息是不是颠三倒四的？你们凑个时间吃饭不容易吧？”

&esp;&esp;宋喻明嗯了一声，心里在为接下来的见面发愁，完全没注意到杭文萱上扬的嘴角。

&esp;&esp;走到大门口，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两人简单打了声招呼，宋喻明走到前面带路：“这家店就开在医院对面，也是我平时去得最多的。”

&esp;&esp;龙江医院的位置闹中取静，旁边就是医科大和好几所大学的分校区，为了方便学生活动，在附近建了条步行街。

&esp;&esp;过马路后走了五六分钟，宋喻明带他拐进一条巷子，停在了一家名为“fiveby5”的咖啡店前。

&esp;&esp;“就是这儿。”

&esp;&esp;“fivebyfive？”程向黎注视着眼前朴素的招牌，低声念了一遍。

&esp;&esp;这个短语可以翻译为“一切顺利”，是一句起源于无线电通话的英文俚语，本意是指信号清晰、没有干扰。

&esp;&esp;对于民航人来说，就好像“起落平安”之类的祝福，但又比这四个字含蓄很多。

&esp;&esp;一般人可能不知道其中缘由，但宋喻明在国外长大，应该很熟悉它的用法。

&esp;&esp;程向黎轻笑了一声，转身看他：“宋医生有心了。”

&esp;&esp;他的眸色很深，像信纸上未干的墨水，像裹挟着点点星光的夜空。

&esp;&esp;一句简单的道谢，配上他眼中似有若无的打量和试探，就变成了一块巨大的磁石，稍有松动，便会被连人带魂地吸过去。

&esp;&esp;宋喻明偏头错开了眼神：“和我没关系，只是正好有这么一家店。”

&esp;&esp;看样子是对上了暗号。程向黎低头笑了笑，没有明说，推门请他进去。

&esp;&esp;门后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明明是他请客，却又被程向黎控住了场面。

&esp;&esp;宋喻明不自在地捏了捏手心，心想这大概就是自己最忌惮程向黎的地方。

&esp;&esp;吧台的服务员和他很熟了，笑着打了声招呼。

&esp;&esp;宋喻明也点头问好，轻车熟路地带着程向黎走到靠窗的位置。

&esp;&esp;入座后，他问：“程机长吃过晚饭了吗？”

&esp;&esp;“在飞机上吃了点。”

&esp;&esp;宋喻明提议说：“这家店的西餐也很不错，毕竟是饭点，不能让你一个人干巴巴地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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