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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一位女王（第5页）

“马拉金是仇恨的化身。在那些知道他的圈子里，据说他是从一具尸体里生出来的，他是由一个斯基泰女巫养大的，那个女巫把人的血和蛇的毒掺在她的奶里。据说他在七岁时杀死了第一个受害者。据说，在他的第一次战斗中，他屠杀了双方，直到只剩下他自己。这可能都是真的。涅拉里在一场流血中发现了他，这是他的习惯，为神圣同盟屠杀土耳其人。他被感动了，捉住了马拉金，很快就把他策反了。”

她停止讲故事，喝了一口茶。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她说得更亲密了，好像她害怕我们会被人听到似的。

“你知道你主人的手法。所有被成功审问的怪物都受到了同样的待遇。我在你眼中看到了怀疑。是的，即使是男人。他也贬低和破坏他们。他打败了所有人。除了马拉金。他的愤怒保护着他的思想，就像它无休止地折磨着他一样，所以即使面对死亡，他也不会放松。你的主人用这个故事威胁了一个部落，当他的要求被拒绝时，他在爱琴海的一个小岛上释放了他的新仆人的嗜血形态，消灭了岛上的所有人口。当平时的骑士小队来杀那些误入歧途的怪物时，马拉金设法从他们的船上逃了出来，杀死了一个。

“我需要你明白，这是一项独一无二的成就。这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发生过，从那以后也没有再发生过。这一事件甚至被保密，以避免失去对骑士秩序的面子和信心。目睹了他的工具的非凡能力，尼拉里把他放在自己的羽翼下，教他更多，然后通过未知的方式，获得了他的忠诚。他用一种可以在火山中心保持形状的超自然金属制成的盔甲包裹着他的怪物的心脏和衣领，有时把他当作信使，有时作为监工，但更多的时候，作为执行者。马拉金一直是他的口，他的影子和他的拳头。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没留下多少幸存者。

“也许你还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成为这样一个障碍。至于那个人，他的特点并不是武功或才智，尽管这些他都具备。马拉金的特点是他那纯粹而顽固的仇恨。他被活活剥皮，肢解和阉割。他被鞭打到只剩一块生肉，他被锯齿形的箭刺穿，他被煮了，被烧了。尽管如此，他还是会更加凶猛地追捕他的敌人。他不能被吓倒、支配或说理。他的愤怒纯粹而无休止，无论他何时踏上毁灭之路，再多的伤害或折磨都无法阻止他。他从不手软，从不放弃，直到他得到应有的报应。精神上的魔法对他毫无控制，因为窥视他的思想本身就是疯狂。他冲破牢笼，肆无忌惮地忍受他们的惩罚。他作为朝臣一周不喝酒，去追捕敌人。怪物的注意力异常敏锐，它的燃料是对所有创造物的厌恶，包括他自己。没有人能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很多人都曾尝试过。他总是站起来，从不放弃。

“这是任何人要阻止吞噬者祖先都必须面对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找到克服这种可能性的方法。你看过你的师父打架吗?”

“只有一次”。

“要知道，当他真正受到挑战时，他是最危险的，因为那时他会使用他的全部力量。当他拿出他的灵魂武器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一把他叫做寻心者的剑。”

我希望我可以取笑这个俗气的名字，但大师的手穿过一个领主的胸膛的记忆仍然生动地在我的记忆中。我也很惊讶，因为我不记得曾经看过他挥舞刀。

“我只看见他用了双手和一些咒语。”

“那么你没有看到他打架，你只是看到他在玩。”

守望者说，这个世界真的很大。相比之下，我自己的奋斗和成就显得如此微不足道，以至于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孩子吹嘘自己向英国香料商人卖了一桶苹果。我瞥了一眼天空中的眼睛。

你为什么想让我看这个?

我的视角再次改变，直线被奇怪地弯曲，距离变得毫无意义。守望者的瞳孔现在很近了。它低声细语，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经常一个人玩，因为没有年龄相近的人。这并不太难，因为我有一整个宫廷的熊和木偶，我的父亲慈爱地提供。有一天，我在玩我用破陶罐做的茶具时，突然意识到我需要一些真正的水来喝。我拿起一个罐子，想把它装满水。我从花园走回我们的房子，穿过大厅，走到后面。我注意到房间的门是开着的，就往里面窥视。

爸爸正在和镇上的三个人打牌。在他们之间的桌子上，有一小堆钱。我数了好几美元。到目前为止，这比我一生中收到的津贴和礼物还多。

我盯着手里的锅，意识到什么是成人游戏，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觉得自己不够好。

这就是守望者给我看的。

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而危险的地方，是一个永恒的游乐场，权力争夺资源，生命和居民的灵魂，人们知道得越多，他们越深入，游戏变得越致命。这就是深渊。终极游戏。师父和他的母亲在一场长达千年的神性竞赛中被锁定谁赢，我们都可能输。如果师父成功了，他会吞噬她，然后，她不再阻止他掌权，他可能就会统治世界。谁会阻止他呢?谁会知道有人要阻止呢?即使是加百列骑士团，对我们如此有效，可能也没有办法永远杀死他。即使他们设法做到了，破坏也可能是闻所未闻的。如果她赢了，谁知道她会用她的魔法做什么呢?她会改变现实的结构，直到我们在流动性上与西尼德的土地相匹配，然后宣布自己是它的统治者吗?这才是真正的危在旦夕，也是我所看到的。

我不知道为什么。

与那些老怪物相比，我不过是一只跳蚤。这二十年用来巩固权力和训练的时间不过是将我们分开的沧海一粟。你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守望者?你也会把国王的游戏给一个乞丐看吗?你不知道突出的钉子会被钉住吗?

我不能掺和进来。即使世界因为每个人的冷漠而燃烧，我也不会是那个拯救它的人。

我太虚弱了。

塞弥拉弥斯并不介意这种沉默，所以我抬起眼睛，再次瞥了一眼那个奇怪的人。

这是你想要的吗?给我一个视角?

它没有回答，我只是得到了他分享的满足感，因为我给了他钥匙。我要记住，以我们的标准来看，守望者还不够聪明。可能根本没有理由。可能是有原因的，但他可能不了解当时的情况。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可以把他所有的宠物蚂蚁聚集在一个地方，而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进行一场生死搏斗。

我要毫发无损地离开这里至少要合法地活着。终结世界的威胁将不得不等待。对不起!

“你想得真周到，这对我来说是个惊喜。当然，我知道斯维亚托斯拉夫是理智的。如果不是这样，他不可能取得这么大的成就，也不可能赢得那些高傲的维塔济吸血鬼的尊重。然而，我一直以为他是个例外。你最近见过我儿子吗。是吗?”

看来塞米拉米斯是矛盾的。一方面，她向我保证人类阿丽亚娜已经死了，另一方面，她称尼拉里为她的儿子。在这件事上我和她有同样的感受。我仍然不能接受我不是她，至少不能完全接受。

我现在不想想这个。我决定继续和她说话。

“是的，我有。”

“你能给我讲讲吗?”我好久没见到他本人了。”

有那么一刻，我感到愤怒在我内心沸腾。她想让我说什么?他不会把受害者绑起来让他们总觉得自己可以挣扎和逃脱?在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之前，我头脑中的冷酷本性再次显现出来，因为愤怒被计算所取代。没有灵魂的想法能折磨我这么长时间，这证明了我的痛苦。

“我可以，在我这样做的时候，你能允许我做点什么吗?”

“什么事?”她小心翼翼地回答。

“我想画你。”

这一次，她的惊喜出现了。我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我们的交易达成后她感到安全，但她的表情感觉更自然了。她笑着指着房间的一角，那里有一个小摊位，上面放着日用品。我并没有说刚才那里什么也没有。我只是站起来，拿起提供的工具，开始研究她的不同观点和表达。当我这样做的时候，我讲述了我在吸血鬼堡垒里看到的他，然后是在梦里。她没有评论，只是问了一些问题，然后开始提到她十几岁时的趣闻轶事。

塞米拉米斯是一个流畅的讲述者，她的故事是非凡的。她的故事讲的是复仇和计划中的计划。过了一会儿，当我画她微笑，挑衅，威胁或漠不关心时，他们都模糊在一起。我扩展到画她的全身，然后是细节，直到任务完全吸引了我。在这份简单的工作中，我终于找到了以前无法获得的平静。

很快，黎明来临，女王带我去了客房，我很确定当我到达时那里并不存在。当她转身回到她的咒语时，我有了一个伟大的认识，这使我的心得到了安慰。塞弥拉弥斯也许比我更有技术，更聪明，更强大。她的美貌也许是传奇，她的优雅无可匹敌，但无论如何，永远，我的屁股都比她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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