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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鹤生得白,突兀地陷在黑漆漆的房间里,让人莫名想到了生在深潭里的莲,柔嫩的莲心泌出了水,任花瓣再多,也挡不住污秽肮脏的泥入侵,一寸一寸,攻城掠地,粘稠的泥混进澄澈内芯,填满所有空穴,敏感脆弱却又包容柔和,最终水也化作眼泪,凝固成被玷污的罪证。
熟悉的熏香愈来愈浓,周皋不是没见过这样的滕鹤,只是滕鹤不会让他如意,诱惑他、勾引他之后,便立刻甩开他,眼里的厌恶明明白白:“周皋,你配吗?”
不,当然不是。
周皋无数次想要解释,他从没奢望过滕鹤能够爱他,他困、他痛、他病得快死了,不知何时就会离开,他不能拖累滕鹤。
四年前的不辞而别,有撞见“出轨”现场的原因,但更多的,是周皋卑鄙的计划。
他很清楚自己对滕鹤的感情,也知道自己或许活不久了,又何必拿虚言惊扰滕鹤呢?
不如以此为借口,就这样离开,让他找个无人之地默默道别,就当他周皋从未来过这个世界。
可现在他又犯了什么罪呢?不仅回国了,还和弟弟的“男朋友”厮混在一起,这是通奸,是该下地狱的卑劣行径!
正如滕鹤戴着的玉佛,在他们交合时总会撞向滕鹤的胸口,他疼了,便主动将玉佛绕去背后,原本护心的壁垒空出大洞,方便他这种如同蛇鼠的下人胡作非为。
圣洁者堕落,多悲痛的结果。
“周皋?”
看吧,他又听见了滕鹤的声音,娇软的、暧昧的,发自内心地爱他似的,声音里都是甜蜜。
是清醒时绝对不会听见的声音。
梦魇再次拥了上来,把燥热的身子埋进他怀里,亲昵地蹭他的侧脸,这次的滕鹤比以往都要真实:“老公?”
自己的幻想越来越过分了,连这回事都敢想象——他怎么可能会和滕鹤修成正果呢?能与滕鹤有身体上的接触已经是万幸,再贪心的话会下地狱的。
古井无波的身体触碰到了他,自接触的那一点开始向四周迅速燃烧,僵硬的大腿上覆着滑嫩的软肉,滕鹤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色情,没有一丝赘肉,全身薄薄的肌肉看起来很舒服,又不担心会操坏,身体柔韧性强到可怕,有时他做得上头了,生生将滕鹤的腿搭在肩上,后穴被拉成窄窄的肉缝,这样极限的站立体位让鸡巴操得更深,几乎顶到了肠道能容忍的最大限度,往往操不了多久,滕鹤就会哭着射出尿液,又爽又气地咬他。
被滕鹤咬也是舒服的。
周皋隐隐觉得,和滕鹤在一起的那两年,自己的病情逐渐好转与滕鹤的施虐有关系。
没让他思考太久,幻境里的滕鹤更黏人了,不仅主动叫他“老公”,还拿那口贪婪的小泉眼撩拨他,上过润滑剂的洞口软乎乎的,发胀发硬的龟头屡屡擦过,心里想着这是周杳的爱人,身体却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反应,周皋觉得,这辈子没救了。
活该下地狱。
“嗯……好热、老公,老公你硬了吗?操我……快操我……”
想操你,想直接扒开你那淫乱的小逼狠狠舔掉淫水再插进去,想掐着你的腰不允许自己取乐,只能含着鸡巴干掉眼泪,馋得大腿打颤可怜兮兮地哀求,想看你被顶到高潮全身发抖地射尿,羞耻又快乐地说再深一点,想舔你的脚趾,咬你的奶头,吮吸你的臀尖和耳朵,想叫你全身都沾染上“周皋”的味道。
想和你在一起。
“凛凛,舒服吗?”
他好像说出口了,憋在心里的名字,总舍不得说出来,怕滕鹤反感,更怕滕鹤挑眉嘲笑他不配。
好在这是他的幻觉,滕鹤不会这样。
“老公,操操我好吗?”
凛凛哀求他了,主动吃进他的鸡巴,摇着屁股摸他的奶头,勾住他的乳环轻轻扯弄,即使四肢无法动弹,他也忍着破坏的欲望让凛凛舒服。
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凛凛。
吮吸肉柱的穴壁开始不规律地抽搐,黏液和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甚至流到了他的大腿间,凛凛的奶尖都硬了,磨蹭着他的乳环,整个人都散发着被操熟了的气息——他的凛凛要高潮了。
随着喷射出来的精液,凛凛脱力般地重重坐下,他还未释放的性器忍得快要爆炸了,偏偏舍不得凛凛在不应期挨操,满脑子占有欲的周皋这才意识到,有东西硌着他的胸口,冰凉的、坚硬的、让人无法忽视的。
那是滕鹤胸口的玉佛。
凛凛没有把玉佛绕到背后,竟让圣洁的佛看见他们淫乱的性爱。
他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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