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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页）

桃花眼无辜道：&ot;他刚才像傻了一样，尽说些女人的酸话，我让你来看看他是否烧傻了。&ot;

&ot;什么话？&ot;

于是桃花眼就将我的话复述了一遍。

莫老头笑得在地上打滚。

有这么好笑吗？&ot;喂！我可是想套出你的行踪才这么说的。&ot;见他们不解，我就将我的想法说了一遍。

&ot;你说，我是要你的迎松阁，才这么做的？&ot;桃花眼惊讶地说，还嘟囔了一句，&ot;我是不是让你太没安全感才这么做的。&ot;

&ot;是啊！寒儿谁都不信，连他娘都难以掌控他的思绪。如果你对他无条件的好了，他是会怀疑的。&ot;莫老头叹了口气。

&ot;别说我了，你到底是怎么回事？&ot;我问道。

莫老头苦笑一声：&ot;不要问了，事关皇家的机密，你还不想死吧！&ot;

我无所谓道：&ot;好吧，我不问，看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ot;

他一愣--看到我身上的手镯了罢，说：&ot;你是天师？&ot;

&ot;是啊。&ot;我扬起一个难看的笑，&ot;这下可跑不了了。&ot;

&ot;那么，皇侄？&ot;

&ot;别看我，皇兄不会让他带着我们的秘密活着出去的。&ot;

莫老头奇怪地看着桃花眼：&ot;说起来，你现在变得好奇怪，我都不习惯了。&ot;

桃花眼把笑容放下来，冷冷地用杀人的眼光盯着他：&ot;是吗？&ot;周围的空气低了几度。

&ot;对，就是这个样子，这才是你真正的样子嘛。&ot;

真正？那么，他在我面前，是一副虚假的样子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桃花眼见我脸色有变，忙道：&ot;我可没骗你，实际上，是在你身边，我觉得很放松，才维持这副笑容的。怎么说呢……&ot;

&ot;不用说了。&ot;我打断他的话，&ot;你这样耍我，究竟有什么目的？&ot;

&ot;别，小寒，我……&ot;他将求救的信号投向莫老头。

莫老头嬉笑着：&ot;怎么样，净王爷，严大堡主，吃鳖了吧。&ot;

严大堡主？我脑中一直回荡着这句话，像是一声惊雷炸响了，把我炸得尸骨无存，我中一片混沌，艰难地望着桃花眼：&ot;你说！你是严煞，严家堡的堡主？你不是，你不是对不对！&ot;

他听见我带了哭腔急道：&ot;你怎么了？这只是我在江湖上用的称号而已，我没做让你仇恨我的事吧。&ot;

&ot;不可能，严煞冷心冷情，他怎么会笑？你告诉我，他怎么会笑？&ot;我歇斯底里地朝他吼着。

&ot;一开始，我是微服出去的，如果还是那个样子，不就被人认出来了吗？&ot;他的神情柔和起来，&ot;可是遇到了你之后，你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情人眼里出西施，偶就不说了），吸引了我的视线。我欺负你，一个目的是为让你放弃左幽，另一个，是想逗你。你在屋顶上孤单哭泣的样子，让我意识到我做得有些过分了（才不是因为这个呢），于是我抑制不住地想抱抱你，谁知你在我怀里哭得稀里哗啦。我这几十年来，第一次心动了。但是，我不能表答我的爱意，甚至不能让你察觉到我的心思，左幽是一个例子。我不想你从我身边逃开。在沙漠里，你不计前嫌救我，让我下了决心，我一定要得到你。只是后来事务繁多，无暇顾及这件事。可是，上天让你又来到我身边，我就一定要好好抓住你，看见你是天师，我慌了，我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留下你，于是我就……&ot;

莫老头小心地说：&ot;寒儿，我这个皇侄难得动一次心。如果没什么大仇，你就接受他如何？&ot;

接受？我的眼泪缓缓流下来，想起娘无数个不眠的夜晚，想起娘含着泪告诉我是姓严，我爹是严家堡的主人。想起我对他的恨，恨他让娘夜夜沾巾。想起我娘近日的欢颜，我不知道娘如果知道这件事会怎样，但我肯定，老天又一次耍了我。（八是老天，是亲娘我在耍你。）

我可以放弃我这千疮百孔的生命吗？不，我不能，我一死，他们势必要去见娘，那么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娘会怎么样？她承受不住这一切，她会疯的。

那么这一切，就让我来承受吧！

8

我冷下神情，见他们关心地望着我，我笑了：&ot;我没事了，你们去忙吧！&ot;

他们狐疑地看着我，我不能让他们生疑，进而发现这一切。

&ot;没什么大仇，我刚才失态了，我真的没事了。&ot;我尽量让脸上笑得灿烂些。

他们对视一眼，严煞轻声说道：&ot;那好，皇叔，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我不会让小寒出什么事的。&ot;

&ot;可是……&ot;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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