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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女人嘛,总是爱听些虚假的奉承话。
她清了清嗓子,挽着袖口拉开了商品柜。再开口时,语气也柔软了许多。
“小伙子,你给谁买化妆品啊?”
“嗯,各个年龄段都有。既有和我岁数差不多的小女孩,还有和您年岁相当的美丽姐姐。”
女柜员噗嗤笑了声,眼神里有对他轻浮言语的怒意,脸上却乐开了花。
“要是小女孩呢,阿姨就推荐你买这个猫咪香皂和海鸥牌洗头膏。刚进的俏货,北平的小姐们,都用这两样东西。”
“两个加一起25元,你要是嫌贵,阿姨就推荐你……”
“不贵,姐姐,还有什么大城市来的俏货吗?”
女柜员偷笑着摇摇头,又从商品柜里,抽出绘着牡丹图案的铁盒。
“这个是蜂花牌香脂,别看是新牌子,但大近海产的东西,那质量杠杠的。”
她说着拧开盖子:“你闻闻,浓郁的檀香味。冬天擦手上,可比凡士林体面多啦!”
秦牧凑进脑袋闻了下,果然异香扑鼻。
在88年,许多农村姑娘为了防冻伤,只能带厚手套,裹得像两只熊爪子似的。
这玩意要是买回去送给翠翠,还不得狠狠抱着自己啃一口!
秦牧满意的点点头:“姐姐,这几样东西每样要一箱。”
“一箱?”
女柜员上下打量着他,见他浑身裹着狍子皮,穿的像野人似的。怎么看,也不像个有钱的主。
“小伙子你确定,这几箱东西加一起,得三四百块钱!”
“没事,我不差钱。”
他坚定而有力的说完,附近几个柜台的柜员,都看傻子似的望着他。
在供销所工作半辈子,她们最会通过外表识人阶层。
她们的刻板印象里,有钱人都是穿着西装,带着眼镜,留着三七分油头。
哪有像秦牧这样的,一身狍子皮,好像野兽成了精。
“那行,我一会儿喊人去仓库拉货。”
秦牧抬头瞥了眼她,从她的语气和表情,都能看出她在敷衍。
他也不多解释,从怀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当其面抽出了几张。
“钱交给你吗?”
“不不,钱统一交到结账台!”
秦牧怎会不知道钱交哪,他只是想在女柜员面前展露下经济实力。
果不其然,他转头去别的区域后,身后传来女人们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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