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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青婵出嫁（第3页）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眼眶微微泛红，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柳青蝉的肩膀，力道沉稳而有力，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他和那些老家伙一样，都想看着柳青蝉结婚，不为别的，就为了他们看着柳青蝉长大，有始有终，始于认识，终于看着柳青蝉结婚。

这是老一辈人最后的执念，也是他们在这乱世中唯一的慰藉与牵挂。

他们亲手将那个懵懂无知的小丫头护在羽翼之下，看着她一步步成长，从下品天师小修到如今的天圣师境强者，如今只盼能亲眼见证她披上嫁衣，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归宿，如此，他们这些老骨头就算死，也能瞑目了。

柳青蝉的笑容很是勉强，嘴角微微上扬，却未达眼底，仿佛一朵在寒风中瑟缩的白莲。

她知道，她与程师之间的事情该加快了，她很不想给欧阳轩浪和其他长辈留遗憾。

可那师徒之隔，又岂是说跨就能跨的？

她望着欧阳轩浪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只能将那份苦涩默默咽下。

程师，你什么时候能成长起来，不要太晚啊！

她内心在担忧，真怕程师修为停滞不前。

她就算想和程师结婚，也会有无限的阻拦——宗门规矩、世俗眼光、师徒名分，每一道都是天堑。

估计欧阳轩浪也会阻拦，他们都不想委屈自己，都希望她能嫁一个顶天立地、足以与她并肩而立的强者，而不是一个需要她庇护、被人指指点点的弟子。

程师目光看向王历，那双深邃如星辰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想要知道王历口中的程夫人是不是自己母亲。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袍，指节微微发白，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中轰鸣。

母亲……那个在他记忆中早已模糊的身影，那个他追寻了数十年的答案，或许就在眼前这个人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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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历，你说的程夫人是谁？是不是我的母亲？

王历眼神跳动，游转不定，那双精明的眸子此刻却不敢与程师对视，目光在虚空中四处游移，仿佛寻找着什么救命稻草。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喉结上下滚动，不知道该怎么回程师。

他说的程夫人，并非是程师的母亲，而是柳青蝉———那个与程师有着师徒名分、却又情愫暗生的女子。

这话他如何敢说？说了，怕是立刻就要被拍死在这虚空之中。

这……嗯……那啥，

他支支吾吾，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最终只能化作一句含糊的搪塞，我们先去与你师尊汇合吧！

话音未落，王历没有过多停留，身形一晃，眨眼间就瞬闪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残影在虚空中缓缓消散。

那速度，仿佛身后有洪荒猛兽在追赶一般，让程师想要在询问的机会都没有。

那么急干什么？

程师望着那道消失的残影，眉头微皱，低声嘟囔道，回答再去也不迟啊。

程师和王历出现在柳青蝉不远处，就看到了柳青蝉和欧阳轩浪。

只见那位素白长裙的女子正微微垂首，而那位苍老如铁塔般的身影则一脸慈爱地拍着她的肩膀，两人之间的氛围温馨而沉重，仿佛有什么沉重的话题刚刚落下尾声。

程师的心猛地一紧，脚步不自觉地放缓，一种难以言喻的预感在心头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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