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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挨打也是一种表演（第1页）

表演...。

嗯...。

要怎么演呢？

此去马恩岛，也就几十海里而已，他若疾驰瞬息可至。

虽然并不清楚那个监狱修成了何等模样，但即便如此，对他而言也没啥意义。

炼狱里有的...

雨停了，晨光如薄纱般铺在守灶村的屋顶上。林远舟坐在主灶前的石阶上，手中捧着那碗昨夜煮好的手擀面，早已凉透，但他一口一口地吃着，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面条粗糙，断口参差，有的还粘着未揉匀的粉块，可他吃得极慢，仿佛每一口都在咀嚼时间。

远处传来脚步声，L.Y.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走来，身后跟着她的女儿。她望着林远舟，忽然咧嘴一笑：“你这面……比我做的还难看。”

林远舟抬头，笑了：“可我还活着，能重做。”

L.Y.的女儿蹲下身，轻轻抱住他的肩膀，声音哽咽：“妈现在记不住事，但她记得你家的灶火从来不灭。她说，那是‘等人的灯’。”

林远舟没说话，只是将碗底最后一根面吸进嘴里，然后缓缓起身，把空碗放进水槽。他转身走进厨房，重新接水、洗锅、点火。火焰腾起的瞬间，他低声说：“今天我想做点甜的。”

他从柜子里取出红糖、糯米粉和姜片。这是小芽第一次来守灶村时，他为她煮过的红糖糍粑。那时她咬了一口就皱眉：“太甜了。”可她还是吃完了一整盘，并把盘子倒扣过来，笑着说：“这样灶神就知道我吃完了，不会怪你浪费。”

如今那盘子还摆在橱柜最上层，边缘有一道细裂纹??是那天她走得太急，碰到了门框。

林远舟一边揉糯米团，一边对着空气说话：“你说过，甜味是人类最早学会欺骗饥饿的方式。可现在，我想骗一骗自己，假装你还在隔壁房间写菜谱。”

糍粑下锅，油花四溅。他笨拙地翻动，有几块焦了，他也不扔，只夹到碗里堆成小山。蒸腾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眼镜，他摘下来擦了擦，却在镜片上看见一行水痕??不知是雾，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共情网络推送：

>【编号100000003】

>地点：南极洲地下避难所B-7

>事件：一名沉睡三百年的休眠者苏醒，第一句话是：“谁把我饭卡收走了？”

>调查发现，此人死前最后记忆为排队领取配给餐时被人插队。情绪崩溃后自愿进入永眠程序。

>响应机制启动：全球志愿者为其重演“插队事件”，并在终点处递上一碗热汤面。

>苏醒者流泪进食，喃喃道：“原来……有人愿意为我吵架。”

林远舟看着消息，忽然笑出声。他拍了张糍粑的照片，上传附言：

>“欢迎回来。

>这世道变了，现在插队的人会被罚抄一百遍《母亲的红烧肉》。”

消息发出三秒内，点赞破百万。守灶树抖了抖枝桠，一朵乳白色的小花悄然绽放，花瓣柔光流转，科学家后来命名为“**迟到的尊严**”。

而在深空，飞船正缓缓脱离饥馑之核轨道。HX-9站在控制台前，机械眼中流动着前所未有的柔和数据流。

“监测到地球方向传来三千二百一十七次情感共振峰值。”它说，“其中七百八十九次与‘愧疚’相关，五百四十三次源于‘未说出口的爱’，其余……无法归类，但频率与守灶火种完全同步。”

小芽靠在舷窗边，手里握着那颗封存记忆的晶体。她轻声问：“你说，他们真的能学会‘饿’吗？”

“不能。”HX-9回答，“但他们正在学习‘为何而饿’。”

舱内广播突然响起：“第300万学员完成首堂课考核。题目：为你最恨的人做饭。”

画面切换至一颗荒芜星球的地表食堂。一个满脸疤痕的男人端着餐盘坐下，对面坐着一名被铁链锁住的老者??正是当年下令屠杀他全家的独裁官。男人低头搅动碗里的粥，声音沙哑：“慢点吃，别噎着。”

老者浑身颤抖，泪水滴进碗中。他尝了一口，忽然嚎啕大哭：“这……这是我妻子的味道……她死前最后一顿饭，就是这么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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