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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第1页）

褚直眼盯着手上的鱼，老师多年前就离开了朝堂，文王和襄王都曾多次上门，本来归隐的老师忽然改变了主意，固然有太子本身的作用，怕也是为了他。

&ldo;哈哈，师弟，你这酒不喝我就喝了。&rdo;司马蕴趁褚直沉思抢走了他的酒，对着谢蕴一挤眼：&ldo;你受伤了，少喝点。&rdo;

二娘才想起谢蕴受了箭伤，本不该饮酒，她不由看向谢蕴，谢蕴却冲她摆了摆手：&ldo;老师总算还有些名气，太子私自出宫这件事就揭过去了。文王自己压下了这件事，宫里不会再追究了。现在抓的人已经放了出去。&rdo;

襄王想一箭双雕，让文王和太子先斗起来。太子和文王不管以前如何，这一次都默契地选择了不让襄王得逞。也是太子无事，假如太子这次死了，文王很难能择出来。反过来说，假如文王死了，太子妥妥被废。都说襄王有勇无谋，这次也着实令人刮目相看啊。

&ldo;我们查到的是：文王有意跟镇国公结亲，襄王得到这个消息后就下手了。&rdo;

说到底襄王忌惮的是文王跟镇国公府联合。原先褚陶的时候，镇国公府不跟任何一家有来往，严密的跟铁桶一样。现在镇国公换人了，有些人自然觉得寻到了机会，而有人的被人抢了一步，得不到就毁掉。

不过褚渊只有一个镇国公的虚名，势力远不如褚陶，为什么襄王对褚渊的忌惮更甚于褚陶？

&ldo;当然是那宝藏的传闻。&rdo;褚直淡淡开口。

&ldo;的确，小师弟，你家到底有什么宝贝？&rdo;谢蕴和司马瑶兴趣也相当浓厚。

褚直摇了摇头。要是有什么宝藏的话，奶奶一定会告诉他，但奶奶从来没说过。

谢蕴和司马瑶的格局毕竟不是一两件宝贝能限制住的，若与财无关，能惊动天下的就是权谋了。不过褚直也不知情，到底什么情况就不好判断了。

&ldo;我看你还是有必要回一趟镇国公府。&rdo;司马瑶给出建议，这件事的关键之处就在褚陶。

褚直未知可否，其实还是一个不愿。二娘给两位先生倒上酒，暂时先将这件事情放下。

与此同时，稻香村的密室里，褚陶的眉毛拧在一起：&ldo;还是找不到人？二娘呢？二娘也不见了？&rdo;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ldo;小的搜遍了兰玉会附近，还有石桥坊，那边也在找，都没有回音。&rdo;

褚陶一阵晕眩，幸好扶住了桌子，他闭了闭眼：&ldo;你下去吧，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do;

赶出国公府还是不够，应该赶出京城……褚陶坐在桌子后面，看着书架后面的墙打开，黑衣人从密道走了。书架刚刚复原，他忽然听到铃声。褚陶立即步出密室，身后也有一道墙合上，原来外面是他的书房。

外面响起十姨娘的声音：&ldo;老爷，四爷来了。&rdo;

在褚陶面前，十姨娘现在不称呼褚陶国公，也不称呼褚渊国公。

褚陶：&ldo;叫他进来。&rdo;

褚渊进来，见褚陶正对着一局残棋思索。

&ldo;父亲。&rdo;

&ldo;渊儿，你来的正好，来，陪父亲下一局。&rdo;他跟褚渊下过很多局，却从来没有跟自己最爱的儿子下过一次。

褚渊陪着褚陶下了两局，第一局输了四子，第二局竟然输了七子。

&ldo;怎么回事？你遇到什么难题了？&rdo;褚陶皱眉。

褚渊沉默了一会儿，暗中迂回试探还不如直接问褚陶，褚陶是他父亲，不是吗？

&ldo;儿子心神不宁是因为九娘的婚事，文王许九娘侧妃之位，可在儿子看来，少了一个字就是妾，儿子不愿意九娘做妾。&rdo;褚渊一口气说完，凝视着褚陶。

褚陶点点头：&ldo;其实你为难的是站在哪一边。&rdo;

&ldo;我们褚家向来不站队，这正是我们能够传这么多代的原因，从大熙开国，同时被分封的王公，到现在只剩下我们一家了。渊儿，为父的心愿不是我们褚家能有多威风，而是我们褚家人能够好好的活着。&rdo;

褚渊心里发怔，褚陶很少跟他这样谈心。

&ldo;所以我从来没有为你谋取一官半职，你放弃萌补我也很高兴。&rdo;

是这样吗？父亲并不希望他能发扬光大褚家的门楣？所以哪个儿子继承这个爵位，甚至是弱一些儿子，也无所谓？

褚渊的心在下沉，他还想到了自己的脚疾。

对面年轻人眼底浓重的孺慕之情完全落入褚陶的眼里，虽然早就知道有这一日，他也做足了准备，心底还是极细微地颤动了一下。无论他再不愿意，褚渊，也是他的孩子。不过，想到褚直，这一丝颤动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今天这一切非他所愿，他别无选择，为了保住直儿，交出他的命都可以，不要说一个褚渊了。

&ldo;如果是凭着你自己的能力，我想就算是圣上也无话可说。&rdo;褚陶鼓励地一笑，双手拍在褚渊肩上。

褚渊心里的阴霾，像受惊的鸟雀一样散了，原来褚陶是这个意思。

&ldo;我们镇国公府就算没落了，也不是区区一个王爷能够撼动的，你只管回绝了便是。&rdo;褚陶回到正题。

得到褚陶的保证，褚渊真正笑了起来。

&ldo;但父亲，我怀疑文王的真正目的不是九娘，而是花月楼。&rdo;褚渊把心底最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褚渊的态度再自然不过，目中也满是诚恳，褚陶心里却冷哼了一声，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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