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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紧闭,等沫沫看完异域美男回来打算将经历分享给自家小姐时,才走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不可描述的声音。
那嘤咛婉转之声,好似梦幻,听得沫沫一阵脸红心跳,但她很识趣的躲起来了。
直到事后。
林枕溪无力的靠在长孙祁烨怀里,抱着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声,忽然觉得幸福又安静极了。或许这就是祖母曾说过的,愿意白首不相离的心。
&ldo;方才是不是太疼了?&rdo;长孙祁烨看着趴在自己怀中小小的人儿,心中也生出怜惜来,这是与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觉,好似彼此间的关系,连那曾朦朦胧胧的窗户纸也没了。
&ldo;一点点。&rdo;林枕溪微微咬唇。
长孙祁烨闻言,便要起身,却被她一把拉住:&ldo;你要去哪里?&rdo;
&ldo;我去给你拿点药……&rdo;
&ldo;不用的。&rdo;林枕溪自己偷偷看过书的,她从识字开始,就不爱看正经书,但那些牡丹亭啊西厢记啊,还有医书典籍里都隐晦的提到过的,包括她以前各处游玩时,也听那些青楼的姐姐们说过,女子第一次疼,也是正常的。
长孙祁烨看她小脸通红的看着自己,一双眼睛盈盈水亮,心中不忍,便又回去继续将她抱着了。
只是他看着怀中的人,心中有怜惜,也有愧疚,愧疚他的阿慕,愧疚如今的枕溪。
磨磨蹭蹭到下午,二人才入宫了,这次长孙祁烨没有再避讳林锦婳,而是单独请见了她。
林锦婳坐在凉亭里,手里抱着暖手旅,凉亭三面都垂下了防风的帷幔,一面打开对着那条小河,偶尔还能见水鸟掠过,放眼看去,一片灰白之色,颇有几分北方的雅致和壮阔。
墨雪伺候完茶水后,便也带着其他的宫人们退下了,林锦婳也显得很坦荡,只浅笑:&ldo;终于肯来了,皇上很是挂念你。&rdo;
长孙祁烨手心微紧,他甚至差点脱口而出&lso;你呢&rso;,可话到了嘴边,又都咽了下去。
&ldo;很快我们就要离开京城了,暂时陪溪儿……枕溪回离陀岛。&rdo;他不去看她,只望着那偶尔被风吹皱的水面道。
&ldo;枕溪是个好姑娘。&rdo;林锦婳浅笑,也随他看着那湖面去,心下却是十分的平静:&ldo;离陀岛也是个好地方,听闻四季如春,鸟语花香,你们去,不必急着回来,多住些日子。辛苦了这么多年,也改好好放松一下。&rdo;
&ldo;嗯。&rdo;
长孙祁烨淡淡应下,竟是无话。
在以前,他心里有无数的话要说,要问,以至于见到她,心里那份感情根本掩饰不住,可是到了现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有了溪儿,他似乎能忍住了。
半晌,他终是浅笑起来:&ldo;若是当初,我不放你走,就不会有现在了。&rdo;
林锦婳没回答他,他也知道自己这拙劣的试探,终究是被她看穿了。
他终于转过头来,深深看着她,与她平静而又温柔的目光相对,终于,心里那份执念瞬间灰飞烟灭。
他看着她,轻轻的笑,带着时过境迁的隐忍和温柔:&ldo;一切都过去了,以后的时光里,再不会有曾经那个长孙祁烨出现。&rdo;
&ldo;以前的长孙祁烨太过辛苦,若是现在的他比较幸福,我希望永远是他。&rdo;林锦婳知道他话里的探问,她不能给他任何关于自己的希望。那样既对不起他,也对不起枕溪。
&ldo;是,往后一定只有他!&rdo;长孙祁烨薄唇扬起,却是缓缓起了身:&ldo;时辰不早……&rdo;
&ldo;去看看太后吧。&rdo;林锦婳打断他的话。她知道,他一定对江太后充满的怨气的,虽然就此再不见江太后,是对江太后的责罚,可又何尝不是对他自己的惩罚呢?
长孙祁烨身形微微一顿:&ldo;她……&rdo;
&ldo;她过得不好,不知道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rdo;林锦婳轻声道。
&ldo;多谢娘娘。&rdo;长孙祁烨提步走出凉亭,可他知道,从此走开,他就要彻底放下她,就算是割掉半颗心,也要放下她。
他脚步顿住,怔怔半晌,才终于转过头眼眶微红的看她,轻笑起来:&ldo;自此一别,望皇嫂……万自珍重!&rdo;
林锦婳起身,看着他略带着几分湿意的目光,浅浅一笑:&ldo;皇弟也要保重。&rdo;
&ldo;是!&rdo;长孙祁烨应下,看着她的笑,想着曾经那个保护自己的她,终是心如刀割,不敢再奢望,闭眼,转身离去。
林锦婳看着他离开,也终是松了口气,只要他能放下,这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墨雪是来领着他去慈宁宫的。
走在他身侧,看着他身上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才终是浅笑道:&ldo;王爷此番回来,变了许多。&rdo;
长孙祁烨看着这铺满白雪的狭长甬道,终是淡淡笑起来:&ldo;你也变了,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淡泊,不似我,逃不出这情感的圈子。&rdo;
墨雪看着他,想着自己,只噙着浅笑,淡淡道:&ldo;王爷与我,本就是不同的人,王爷现在放下了不该记挂的人,往后去,感情的圈子绝不会成为负累。&rdo;
&ldo;那你呢?&rdo;长孙祁烨问她。
&ldo;那个人,永远没有机会放下了。&rdo;墨雪眸框微湿,风吹过来,又将泪都吹干了,仿佛根本不曾流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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