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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素素6（第2页）

“哦。”顾君棠点了点头，察觉她要起身，他抓着她不放，笑盈盈地说：“你也不问问我去哪儿，有没有去什么脂粉堆，不该去的地方？”

宁素素顿了顿，“你身上没有脂粉香。”

这个，她还是能分辨的。

顾君棠说道：“那有什么香？”

“汗味。”宁素素嗅了嗅，“还有青草香，你是去马场跑马了吧？”

顾君棠微怔，失笑地：“好聪明……先去了一趟营中，后来又被拖到了酒馆，本来是不去的，但不好拒绝……你放心，我喝的不多。”

“嗯。”

宁素素点了点头，又推了推他。

平素温和有礼的人，现在倒是抱着她不放手。

宁素素推不开只能就放弃，犹豫地说：“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说。”

“什么？”

顾君棠的脸埋在她的颈间，嗅着点点清甜，手脚不规矩起来。

“是正事。”宁素素一把抓住他乱移的手，正色说：“先让我说。”

“好。”

顾君棠抬起脸，正经八百地看着她：“你说，我听着。”

“是这样的……我今日去了你的书房，然后不小心打坏了你桌上的东西。”宁素素试探道：“我帮你重新找个盒子，将那铃铛装起来行不行？”

“铃铛啊……”顾君棠扬了扬眉，“素素，你知不知道那个铃铛是做什么的？”

“不知道，看着挺大的，一般地方也用不到。”宁素素想了想，问：“是在哪儿用的？”

顾君棠眼底有些宁素素看不懂的颜色，似乎是失落，宁素素心头一跳，迟疑地问：“怎么了？”

“没——”顾君棠一声轻笑，把她抱紧，“那是马儿的脖铃，以前挺要紧的，现在也不算什么了，坏了就坏了吧，你看着帮吧。”

“怎么能让我看着办——”宁素素皱眉。

那分明是个很要紧的东西啊。

可顾君棠不愿意和她多说废话，直接把人抱上了床榻。

这一夜的顾君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翻来覆去抱了宁素素好几次，都不见罢休的意思，还是宁素素轻声求饶，他才大发慈悲地放了她一马。

半睡半醒之间，她听到他在自己的耳边喊她“宁小姐”，觉得有点古怪。

他不是早就叫她素素了，怎么又用这么生疏的称呼？

但她实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这件事情只是一件小插曲，过了宁素素也没太当回事。

那个铃铛她重新编了个红绳，系到了顾君棠坐骑的项圈上去。

六月，外邦前来朝贺新君。

顾君棠忙碌了起来，有的时候连着几日都不见回来。

平素他每日回家，宁素素习惯了在一个固定时辰等他吃饭，弹着琴看他练武，现在他忽然不回家了，竟然就感觉整个侯府空荡荡的，冷清了起来。

晚上更是孤枕难眠，总觉得床好硬被子好冷。

连着五日没见到顾君棠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了，带着春雪，准备了点饭菜打算去看看他。

她打听到，顾君棠在京郊西戎人停留的营帐内，便吩咐马车转往城外。

在下车经营之后，她远远看到，顾君棠和一个穿着暴露胡服的女子骑马立在不远处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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