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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斯也知道自己失言了,话才出口他就后悔了,他紧张地望向两位代理城主,齐亚德还好些,阿鲁克直接离开座椅,径直走了过来。
哦~该死……
阿里克在心里哀嚎,他只是炼金师,没有与恶魔对战的力量。在场之人都是一派代表,不可能为了自己与大恶魔为敌。怎么办?阿尔不在,没人能压制那家伙,我要死了吗?就因为一句话?
胡思乱想一通,暂代深红城主一职的阿鲁贝图克已走到跟前,他没使用法术,而是给了一脸畏惧的阿里克一拳,弱不禁风的炼金师总长立刻被揍趴下,嘴里的牙几乎都掉光。
【身为神官,这本该是你的职责。】
阿鲁贝图克的心灵感应传达给了齐亚德,他不安地挪了挪屁股,粗略扫了一眼爬不起来的阿里克。
【他并非有心,况且,炼金是南方议会的支柱产业,轻易动不得。】无论是对阿尔还是自由城邦,这个老头的地位比长老团还重要,没有请示就擅自动手,恐会惹阿尔不快吧。齐亚德是如此想的。
【他在总长的位置上做了太久,该让位了。】
第二道心灵感应并非来自阿鲁贝图克,而是阿尔本人。齐亚德身体微震,缓缓站起身来。
阿里克捂着嘴,发出语焉不详的呻吟,听到沉稳的脚步在身边停住,他诧异地回头,不是在场任何一位代表,而是另外一位被阿尔指定的代理城主。他的心顿时提到嗓子眼,该不会也要揍我吧?
齐亚德拔出随身佩戴的长刀,金属特有的摩擦声令大厅瞬间安静下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杀了阿里斯之际,齐亚德弯下腰,用锋利的刀刃在炼金总长胸前一割。
“不!”阿里斯没有死,却发出了比死还痛苦的惨叫,“你不能这样做!”
不明所以的人们只见阿里斯不顾满嘴的血,抓扯着试图转身离去的齐亚德,拼命想从他手里拿回什么。
安吉尔眼尖地发现阿里斯胸前的衣服破了一个大洞,应该是刚才齐亚德俯身时割走了,他大脑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后知后觉地原本在那个空洞上的东西——以魔法标记的徽纹,阿里斯是一名纯粹的炼金师,没有中阶以上的级位,徽纹并非个人标记,而是炼金总长的身份象征。
身为自由城邦的代理城主,根本没有资格剥夺炼金协会总长的资质?更何况,炼金协会是南方议会下属的机构,就算在南方议会内部,也只有月议讨论后才能定夺,可以直接行使权力的只有大魔导师。难道……这是阿尔的授意?
就在所有人一头雾水的时候,齐亚德说话了。
“我并非因为他口头的不敬就擅自做主,这是大魔导师的授意。”
罗德曼十分为难,一方面想维护身为长老的权威,另一方面又担心出头会惹恼阿尔。
“我已经受够了你的倚老卖老。”从齐亚德嘴里说出了不属于他的嗓音,人群在最初的惊愕后再度归于沉寂。
“私吞刻纹的钱款也就算了,还安插自己的亲信进入议席,这些我也忍了,可你居然与伊斯梅尔私下接触,单凭这一点,就足够判你死罪。看在你这些年为炼金协会也做了不少事,只剥夺你总长一职已是轻罚,带着你的东西,滚出自由城邦。”
阿尔的爆料引得一片哗然,人们看着阿里斯,眼神已由同情转为不宵和厌恶。
从炼金总长起,持续了一个月的内部大清洗搞得人心惶惶,但凡是在路维斯死后与伊斯梅尔有私下来往的都被清理出自由城邦。
第二十七章 清洗
继先头部队后,又一支以千人为编制的部队安然无恙地通过狭道,酋长伊夫利终于相信阿尔·塞特是真的要把兽人放入内陆。
遵守协议,阿尔亲自护送兽人大军通过狭道。因为有自由城邦作为前哨,伊斯梅尔只在边境上的安置了几千人作为第二道防线。兽人数万大军一压到,这几千骑兵毫无招架之力,迅速放弃附近几个乡村向北逃窜。
见阿尔对兽人的劫掠杀戮无动于衷,伊夫利难掩好奇:“我本以为您会阻止屠戮平民。”
“没有死亡,又怎么能叫作战争。”阿尔不含感情的回答让伊夫利哑然。
神性的增加,使得他性格中作为‘人’的部分正一点点消失。除了关系到路维斯或亲近之人,他都会屏弃自我改以全局的眼光看待。换做以前,就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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