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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天四千（第2页）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当时，都说过一个愿望——希望你快乐顺心！”张日山笑了笑，白冉这个时候眼神却有些闪避，低声说，“那又怎么样，他们已经不在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语气中已经有一些激动了。

“他们一直都在，在你的记忆里。小冉，你也知道的，他们也都说过的不是吗？他们说过，他们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别说了！都是骗子！张启山是！碎嘴也是！他们都是！他们要是在，怎么会让我感到我只剩我自己一个人！怎么会那么淡然的去赴死！怎么一丝一毫都不顾及我！”白冉开口大声反驳道，眼眶微红，他看着张日山，眼中都是杀意，突然之间，白冉突然回复平淡的语气，幽幽的蛊惑道，“要不我们都去见他，好吗？见他们，好吗？”白冉看着张日山，手里出现了那熟悉的一米八的大砍刀，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白冉给张日山一颗药丸，让他慢慢恢复了力气。

等着张日山已经恢复了，已经有足够的力气站起来了，他看着张日山，温柔的蛊惑道：“小山，我们一起去找他们，可以吗？”

“小山”熟悉的话语出现，已经足够让张日山恍惚，可是，他是副官，他是“小山”，所以他不能！

张日山看着难得一见的温柔的模样，却一如往昔的狠下心来，不像当初无论何时都不曾告诉白冉一样，这一次，他张开双手，笑着说道：“来吧！小冉！”他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此刻的白冉活下去！

白冉果然被刺激到了，他举起大砍刀，眼神中闪过一丝挣扎，他怒吼道：“张日山，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你还不知道吧！陈皮就是我亲手杀死的！他在我的手上一点点的走向了死亡，我听着他的呼吸声越来越弱，我感受着他在我手掌留下的温度慢慢散失！张日山，你别忘了，我不是人！我从来都不是，曾经不是，现在不是，未来也不会是！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吗？”

白冉眯了眯眼，看着张日山，将手中的大砍刀向前一步，红色血丝从张日山脖子中流出，张日山毫不在意，他只是心疼的看着面前癫狂的白冉，轻声说道：“小冉，很累了吧！没事，我们一起去找他们吧！但是，我估计陈皮那个小子肯定不愿意见到我们！还有，铁嘴那个家伙一定又会絮絮叨叨的！”他扯了扯嘴角，仿佛已经看到了众人相聚的场景。

看到张日山似乎真的不在意的样子，白冉咬了咬牙，直接扔下大砍刀，手中掏出一把枪，枪口对着张日山勾唇说道：“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用枪杀死你，因为就凭你，还不至于能够脏了我的手！”张日山只是笑着静静的看着他，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笑容刺痛了白冉的眼。

“嘭！”你听，这是子弹穿破胸膛的声音。

张日山顺着惯性往后踉跄了几步，十分温柔的看着白冉的手枪，说道：“这还是佛爷送给你吧！没想到你还留着！”

白冉大声喊道：“别多嘴！我只是觉得这把枪顺手而已！”可是，往往人只会在被揭开真相，在狼狈的时候试图用音量来遮蔽自己的心。

张日山，他毫不顾忌的向着白冉靠近，脚步有些踉跄，还好距离不远，他握住手枪的时候，手已经开始颤抖，脸色苍白，他笑着说：“小冉，没事的！我来叫你！心脏在这！”说着，他强撑着身子，将枪口移到了自己的心脏处。

白冉看着张日山，张日山脸上依旧是那不变的笑容和淡然，他怎么敢，他怎么会，他怎么能！白冉怒气冲冲地正准备扔下枪，但手掌处那“冉”的刻字，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在他无数岁月一样，让白冉放不下，又拿不起来，只能存在在角落里！白冉将手枪收回空间，冷眼看着张日山。

“老东西，你没事吧！开门！”伊南风在门外焦急地说道，听着脚步，来了不少人！

白冉来的时候，本来就不打算隐蔽，更是，白冉看着张日山，看着他的表情。张日山，你会选择什么呢？你会怎么选呢？伊南风可是佛爷和新月一起叮嘱你要好好照顾的！

谁料，张日山似乎是失血过多，坐在了地上，依旧那么包容的看着白冉。

白冉蹲下身，看着张日山，说道：“那个家伙和新月不都叫你好好守护她么？你舍得？还是，你以为她进来，我就不会杀了她？”

“小冉，做任何你想去做的事情吧！我一直都在，他们也一直都在！我们一直都在！”张日山虚弱的说。

白冉听着熟悉的话语，看着张日山真的只剩下一口气了，先是急匆匆给张日山服下一颗药丸，然后出现在门外警惕准备冲入的众人面前，只是简单施了一个咒语，所有人都昏迷过去了。

白冉打开门，看着还剩下一口气的张日山，低着眼眸，不知道心里在想一些什么，他抬手，张日山却抬了抬手，但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根本握不住白冉的手，只能看着白冉摇了摇头，说道：“小冉，我想记得！可以吗？”

白冉没有说话，就这么抬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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