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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华年（第2页）

“也没什么，无非是有些特顶级的公司，自己有招聘网站的，明明社招岗给的少，听说很多人这口都不一定能进得去的，可挺多APP里居然就也有它们的不止一个HR！我网上一查居然别人早就有问的了，但从没有过确切答案。”

“那有答案的呢？”顾凯也好奇。

“我一硕士师哥，实在是短期内考吐了，去了一次面试。”

噼哩扑通地小伙伴们都围过来了，还是顾凯：“有这事儿不早说！快！分享分享！”

“他的专业和那家的工作概述其实有点不匹配，而且不是APP正规的面试通知，而是窗口聊天那种的。然后他去的时候是其他人接待的，说招他来的人正有事忙。那时是周日的下午。”

“我嗅到了阴谋的味道！”顾凯表现着。

“你听不听？”刘爱玲吼他！

“本来就不是APP在案的面试，还刚来了不面试就先要求填表，包括证件号、详细住址等等。我师哥一看，不填想走。负责接待的那个人这才拖住他，进屋去找的所谓的招他来的人。可那人终于现身了只让他先填表，自己又不知去哪儿了。”

“那，那些不该这时候填的他填了？”刘爱玲问道。

“没有，他只填了觉得和工作有关的部分。然后临时接待他的人问的都是旁敲侧击他没填的部分，而并非都是工作的内容，并在单子上自己零散地写下来。”李隆端润了润嗓子：“刚刚不是说和这个岗位不太适合吗？差不多信息都到手了，那人问师哥到底来找什么工作的？”

“他招人的不知道吗？”顾凯还是没忍住。

“那人说了，不是他招的，是刚才那个人，他没提前说，就说一会有人来面试，让他先应一下。然后说了：‘现在看来你好像不太适合我们啊，他又不在，面试不了。这么办吧，你先回去，他回来后我把申请表给他。你回去等信儿吧！’”

几人都沉默了。

“所以说啊，不管是不是自己的态度问题，只说这过程。我师哥琢磨来去，难道月底了，HR就是应付一下绩效？表填了，确实来过这么个人，只是不合适。但他的人头数目凑够了？”李隆端分析着。

“好像是听说过不同公司的HR间有共同的群的说法，难道就是一个人头几家跑，替HR他们自己保工作？”张景毅苦叹道。

“是啊，你们也知道，过去有些那种皮包里的公司本就是二道的攒人的小贩儿的，什么时候用时再抽佣金，不知APP里是否有？有的话，多少是？”李隆端说道。

“亏得我们不用马上毕业去找工作。”顾凯说着就又躺倒了，也不嫌凉：“吓得我都不敢毕业了！要不，再考几年？”

冷月凉天，野云无边。昏暗的斜月挂在天上，地下是些忧愁的少年。

风一起，云遮了月亮。

“有点冷，你起来！衣服借我披一会儿！”

“我就不冷啊？”嘴上说着顾凯还是把衣服给刘爱玲了：“要不，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不行！再待会儿！被你们这恐怖故事说的我都开始珍惜仅剩的校园这近四年了！早回去干嘛？再说现在冷的又不是我了！”刘爱玲耍赖。

“胖子你肉多，借我靠会儿！”其实顾凯一点儿也不冷。

“你衣服那么大不会和玲姐姐要点儿啊！好歹是你的！”周萦指点他......。

2、

第二天一起来的路上。

“玲姐姐，最近怎么不见你打顾凯了？我们都没什么乐子可看了。”

“我知道他其实是让着我才不还手的。这几个月，我好像把一生能打的都一下子全打光了，有些怅然。”刘爱玲望着天，难得露出温柔的神色。“但打住！别乱点鸳鸯了！我不喜欢花心的，没安全感！”（有那回事以后她再没说过顾凯不上进。）

这时周萦突然站住了，攥起手来，闭眼在许什么愿似的。

“你怎么了？”刘爱玲不解。

“我在许愿你们22岁后有场不可抗力呀！到时候兴许你俩就连天地都拜啦！”周萦笑得很甜。

“小萦你！你怎么不躲啊？”刘爱玲赶紧给周萦揉了起来。

“你打顾凯的劲儿肯定早成习惯了，我在看你是真打假打，羞羞羞！玲姐姐！”周萦用手指刮着小脸儿。

“我说你那小脑瓜里整天都在琢磨什么啊！比我妈还想把我给嫁了！”刘爱玲作势！

“想你俩家庭美满呀！那多幸福！哈哈！”

斑驳的层叠树影下，二女又追逐打闹了起来。

李隆端远远地看着，猜也能猜出个大概：“多情的年龄啊！无拘无束的没点儿烦恼，小一年真的羡慕不来......。”

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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