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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第2页）

东炎看了他一眼，便不忍再看。皱眉低头，恨不得大哭一场。蒋方望着东炎神色，情知他心头是何滋味，忍不住也难受，手中一松，长弓落地，蒋方长叹一声，上前跪倒在地，说道：&ldo;是我的过错，我一力领了，兄莫要替我难受。&rdo;

东炎回头，望着他，说道：&ldo;你究竟为何要如此，你倒是说给我听。&rdo;

蒋方低头，也有泪落下，说道：&ldo;事到如今还说什么……我原本以为，要除掉谢侯，那时候，谢家的爵位便落在兄的身上……兄哪里比谢侯差？我不服，更不愿听京中的人总拿此事来说，好似兄比不得谢侯。&rdo;

东炎说道：&ldo;你说什么，你便只是为此？&rdo;

蒋方说道：&ldo;兄待我极好，当初肃王一案，是兄替我奔走，才将我救出牢狱，免除一死，我……&rdo;

话未说完，东炎伸手指他，气的浑身发抖，说道：&ldo;给我住口，你怎地如此糊涂！‐‐是谁袭爵，是父亲的决定，轮不到外人插手，倘若我曾对你抱怨过分毫，你如此做，倒也罢了，我可曾跟你说过什么？&rdo;

蒋方摇头。东炎说道：&ldo;你如此自作主张，却是为何？敬安是我亲弟，难道我为了区区一个家主之位，要将他杀害才取而代之，蒋方，我素来以为你是我的知己，难不成在你心中，我是如此一个狼心狗肺，为求名利杀害胞弟的小人？！&rdo;

蒋方急忙说道：&ldo;兄，是我一时想差……我自不会以为兄是那等人，当初我也不敢如此，只是……&rdo;他欲言又止，伸手拭泪。

东炎问道：&ldo;只是怎地？&rdo;

蒋方说道：&ldo;不……没什么。&rdo;

东炎说道：&ldo;你还想同我隐瞒什么？……我恨，你方才为何不一箭将我she死！让我要认出你来，你让我，情何以堪！你为了我而想要谋害敬安，我虽不知，却也是因我未曾带眼识人，错信了你，好，如此一来……我便同你一并去大理寺投案自首，判一个连坐之罪。&rdo;

蒋方仰头看他，说道：&ldo;兄……何必如此，此事同兄丝毫干系都无。&rdo;

东炎说道：&ldo;如此想来，安了舅之事，难道是你从中插手了？&rdo;

蒋方低头，说道：&ldo;是。&rdo;

东炎扶额，半晌说道：&ldo;你起来罢，若你还念在我们昔日之情，我便同你一起，去大理寺，让大人判罪罢了。&rdo;

蒋方伸手，将东炎的衣袖拉住，说道：&ldo;兄千万不要自责，更不要声张，此事并不仅是关乎我，此事、此事另有内情……&rdo;

东炎便看他。蒋方犹豫片刻，终于低头，说道：&ldo;此事，是谢夫人命我如此做的。&rdo;

东炎身子大震。

蒋方便将当初出入谢府之时，被谢夫人召见之事，一一说来，起初蒋方也不愿，几次三番，被谢夫人说动，便动了心思。

东炎问道：&ldo;那这一番，也是母亲所设的圈套？&rdo;蒋方说道：&ldo;是。&rdo;东炎一瞬，只觉如万箭穿心，镇定了片刻，说道：&ldo;那母亲同月娘如今在何处？&rdo;蒋方说道：&ldo;此刻大概在白衣庵后面的旧宅里。只不过……&rdo;

东炎问道：&ldo;不过如何？&rdo;蒋方说道：&ldo;因当年肃王之事未发前，我同兄交好，去拜会楼翰林，曾经见过那小姐一面。后来，我在紫云见到那姚娘子后，我本有些认出……便回信给夫人，本想夫人会同你说知，不料，我等来的，却是夫人命我将她们姐弟杀掉的消息，我犹豫之际，阴差阳错，被二公子将人救了出去。&rdo;东炎说道：&ldo;你是说，母亲一早就知道月娘……她是……楼小姐？&rdo;

蒋方说道：&ldo;正是……后来二公子去寻人，我本是命人跟着的，不料二公子机警，我们便追丢了，后来二公子将人带回……夫人察觉她同以前不同……夫人起初要瞒着此事，只做那是另一个人，不料，夫人渐渐觉得不妥，便想速战速决，将她杀除，且又要将大公子恨着二公子，便有意叫我透露刑部查出楼家旧人之事，好教你知道那真是楼小姐。&rdo;

东炎呆若木鸡，片刻说道：&ldo;我先前还觉得古怪，你明知道我听不得楼家的事，你又是个谨慎的人，怎会在我跟前失言说出那件事来……然而，母亲、母亲却是为何，要害她？&rdo;

蒋方说道：&ldo;这个我也不甚明白，大概是因大公子对她用情极深，且如今那人已经跟了二公子，是以夫人不愿大公子陷入其中……&rdo;

东炎毛骨悚然，说道：&ldo;那么这一次……母亲……会怎么对待她？&rdo;

蒋方略微犹豫，说道：&ldo;只怕……凶多吉少。&rdo;

东炎胆战心惊，蒋方说道：&ldo;兄，此事跟兄全无干系，就算领罪，也是我去领，兄切勿想不开，擅自行事。&rdo;东炎说道：&ldo;事到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幸亏，敬安无事，但是……倘若月娘出了事……&rdo;蒋方目光一动说道：&ldo;我同夫人约定，火药爆炸为号，火药炸响，就表示侯爷已经身亡，方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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