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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应该是，&rdo;我说，&ldo;不过我希望他对这件事口风紧一点。如果枪手知道你穿了防弹衣，他就会瞄准你的脑袋。&rdo;

&ldo;哎，我不会告诉威尔的。当然，我们根本不知道威尔是谁，不是吗?&rdo;

&ldo;如果我们知道，&rdo;我说，&ldo;他就不会成为我们的问题了。&rdo;

&ldo;你知道，&rdo;他说，&ldo;我自己也可能是威尔。&rdo;

&ldo;嗯。不，我可不这么认为。&rdo;

&ldo;你怎么这么确定?&rdo;

&ldo;从他的信，&rdo;我说，&ldo;用词太高雅了。&rdo;

&ldo;你这浑小子。不过他的文笔的确有一套，不是吗?&rdo;

&ldo;是啊。&rdo;

&ldo;几乎让人盼望收到他的信。不过有件事情我并不引以为荣，你知道我看到那封给阿德里安的公开信时，当时的反应是什么吗?&rdo;

&ldo;你觉得这封公开信的对象应该是你才对。&rdo;

&ldo;该死，你怎么会知道?还是我太容易被看穿了吗?&rdo;

&ldo;唔，还有其他什么事会让你觉得可耻呢?&rdo;

&ldo;我没说我觉得可耻，只说我并不引以为荣。&rdo;

&ldo;我坚持原来的说法。&rdo;

&ldo;好吧，不过你没猜错。你还记得换一个灯泡需要几个演员吗?&rdo;

&ldo;我听过这个笑话，可是忘了。&rdo;

&ldo;五个。一个爬上梯子，其他四个在下面说。&ldo;在上面的应该是我!&rso;律师也差不多。老兄，就这件事，你可以说我是有点像是在为自己的整个职业生涯而参加试镜。全纽约最恨的人是谁?&rdo;

&ldo;沃尔特&iddot;奥马利。&rdo;

&ldo;沃尔特&iddot;奥马利?老天他是哪个……哦，那个把道奇队搬离布鲁克林的混蛋。他死掉了，不是吗?&rdo;

&ldo;我倒真希望他死了&rdo;

&ldo;你这浑小子就是不罢休，是吧?别管沃尔特&iddot;奥马利。谁是全纽约人最痛恨的律师?&rdo;

&ldo;如果这是个笑话，那答案就是所有的律师。&rdo;

&ldo;答案你已经猜到了，是雷蒙&iddot;格鲁利奥。&rdo;

&ldo;硬汉雷蒙。&rdo;

&ldo;你说的没错。我有一堆最惹人厌的客户，是那种你很乐于去痛恨的人。是谁说他从没碰过一个他不喜欢的人，威尔&iddot;罗杰斯吗?&rdo;

&ldo;管他是谁，反正我看他碰到的人还不够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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