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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梧桐想旁敲侧击地问尘无暇那魔剑现在在何处,还没找到机会,常修士又开始逮着他说起方才的话题:“小梧桐,说真的,不是叔叔自夸,我那闺女漂亮得很,前些日子还在和我念叨想见见你呢,此番阐道会她也来了,到时许是会找你叙叙旧情。”
宫梧桐差点跳起来,本能看向身旁的明修诣,心中虚得很,立刻否认道:“什么旧情,可没有旧情啊!我清清白白的。”
知晓他心思的宫确都懒得看他,垂着眸喝茶,只当没听到。
明修诣微微皱眉,看着宫梧桐难得惊慌地和那个大乘期“闺女”撇清关系,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袖口,不知在想什么。
常修士笑得不行:“什么清白不清白的,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为自己担心担心终身大事了。”
宫梧桐就差把“拒绝”两个字写在脸上了,完全无法理解长辈们好好的道不修,为什么总爱热衷和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去的人做媒?
宫梧桐脸色绿油油地道:“叔,其实我还小,况且我现在沉迷修炼,无心情爱之事。”
常修士十分爱笑,闻言乐得不行:“就你那三脚猫的修为,还沉迷,哈哈哈哈。”
整个厅堂的人脸也跟着绿了。
宫梧桐年纪轻轻已是化神境都能被称为“三脚猫的修为”,那他们过了百岁才入化神境、甚至还有些百岁才入元婴的又叫什么?
常修士热衷做媒,总是想撮合宫梧桐和他闺女,宫梧桐焦躁地都开始在心中盘算,现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自己喜欢男人,他爹和他师尊会不会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混合双抽。
就在这时,宫确终于喝完了一杯茶,将茶杯一放,难得一见地给宫梧桐解围。
“就他那臭脾性还是算了吧。”
宫确对着常修士道,“别让他糟蹋了好姑娘。”
常修士憋着笑,道:“宫确,你确定梧桐是你亲儿子?哪有这么挖苦自家儿子的?”
宫确淡淡一笑。
常修士大概也看出来了宫确真的不想宫梧桐和“好姑娘”结亲,只好遗憾地歇了心思。
宫梧桐被损了一顿,但看着宫确的眼睛却在发光。
这才是亲爹啊!
宫梧桐解决了一大难题,高兴得不行,抬起头去看明修诣,满脸都是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邀功,眸子里写满了“看吧看吧,我没有旧情,也没有想要糟蹋好姑娘”。
明修诣垂着眸和宫梧桐亮晶晶的眼睛对上,淡淡一笑,没什么其他反应。
宫梧桐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开始怀疑他爹到底是不是在唬他。
不是说他小徒儿对他的爱意已经成实线了吗,怎么听到自己有“旧情”没有一丁点反应呢?
要是在话本里,那主人翁都吃醋吃一缸了。
宫梧桐不高兴地将头扭过来,觉得明修诣温和是温和,怎么对待“情敌”也这么温和。
他正胡思乱想,突然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这花香他很熟悉,之前在飞琼秘境明修诣中了情毒时,就将那雪白的花开满了整个藤蔓墙,甚至芥子里的小木床,床沿那都开满了细小的花朵。
宫梧桐偏头瞥了一眼,果不其然发现自己后背的椅子上不知何时已经开出了小簇小簇的白花来,还有几枝勾着自己的头发,缱绻又艶丽。
宫梧桐:“……”
宫梧桐还没细想,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他漫不经心抬眸一瞧,发现楚誉一身雪白衣袍,缓步而来。
许是瞧见了楚誉,椅子上的白花瞬间枯萎,重新窜回木头缝隙中,好似无事发生。
只有盛开在宫梧桐发间的一小朵花打着旋从发间掉落,擦着毛茸茸的毛边钻到了宫梧桐的领口,好似一个旖旎又温柔的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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