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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第2页）

不烧？才怪。

他捏了捏掌心里的小手：&ldo;你这次回宫，多替娘娘筹谋。娘娘心地良善，对先帝情深义重，难免心软。宫里说不准还有元禧太子一派的旧人隐藏着，我方才和太初说的那几个女史，都会贴身跟着你。还有宫里一些用得上的人，我明日都列出来，你背熟了。&rdo;

九娘一一应了。

赵栩又道：&ldo;你替我告诉娘和阿予，我的腿就快好了，让她们放心。你能入宫去，阿予一定是最高兴的。&rdo;

九娘惊喜道：&ldo;好，我会多陪陪阿予的。只是你的腿伤快好了我怎么不知道？方大哥也从来没提起过。&rdo;

赵栩摇头道：&ldo;让她们放心而已。方绍朴这次换药也快试完了。能不能好他也没有把握。&rdo;

九娘怅然不语，默默看着他。

赵栩笑道：&ldo;这一别大约要好些天见不着，&rdo;他往里头让了让，拍了拍半边罗汉榻：&ldo;来，这两日你也没歇息过，上来歪着，我们好好说说话。&rdo;见九娘侧过脸瞥着自己，赵栩脸一红：&ldo;放心，我保证‐‐&rdo;

九娘却干脆利落地道：&ldo;好。&rdo;赵栩一怔，九娘已抽回手，取了个大隐枕，靠在他枕边，转身将屋子里的灯火都吹灭了，取了书桌上的琉璃书灯，搁在榻边高几上，又将茶瓶茶盏也搬了过来。

恍惚间，九娘记起前世在杭州时，她也总在苏瞻书房的罗汉榻上这么歪着看书，随时和他说些时政民事。不同的是，苏瞻会在书桌前坐着。

九娘盘膝坐到赵栩身边，主动握了他的手，柔声道：&ldo;你要保证什么让我放心来着？&rdo;

赵栩闷笑起来，略起来了些，手托了腮，深深看着九娘：&ldo;阿妧你这么问我可是要会错意的。&rdo;

&ldo;那你便会错意好了。&rdo;九娘垂下眼眸，她约莫是疯了，这几日滴酒未沾，不能托词喝醉的原因。

赵栩只觉得全身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眼前昏黄的灯光透过晶莹的琉璃，落在九娘侧过来的半边脸上，她光洁面容上，细细的绒毛泛着柔和的金光，长睫如蝶翅轻颤，流露出莫名的脆弱，是一种更要命的邀约。

九娘垂眸见赵栩的影子渐渐靠近，心跳越来越急。

第279章

赵栩的唇轻轻触碰到九娘微微轻颤的羽睫，细细密密，像两把小刷子勾着他。知阿妧如他，这大概是她能给出的最大胆的暗示，原是他梦寐以求的事。

可他和旁人不同，若是阿妧一直在他身边，他得陇望蜀卖惨无赖百种花样尽出，只求和她更亲近一些。但此时此刻，那些绮思旖念却被他压得死死的。

九娘抬起眼，两人鼻尖微触，她在赵栩眼中看到一汪清潭，澄清见底，并无欲念。

赵栩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轻声道：&ldo;需知我求你若渴，阿妧‐‐&rdo;

看着九娘眸中氲起轻雾，似有疑惑，赵栩在她额上亲亲吻了一下：&ldo;你别怕，我很快就回来找你。&rdo;就如他和阮玉郎激战后迫切需要亲近她一样，她的邀约，也出自恐惧，怕前途未卜，怕时日无多。她在别人面前那般镇定，却愿意将自己最脆弱害怕的一面袒露给他，他又怎会让她这夜过后在惶然中回京，甚至可能未大婚就身怀六甲，哪怕想一想她要独自承受这些事他都不能忍。

赵栩见九娘怅然若失，伸臂将九娘紧紧拥入怀中，又亲了亲她的秀发：&ldo;我虽然没皮没脸惯了，动手动嘴也多，可这件事，我是定要留在大婚那夜的。你放心，我护得住你，别怕。&rdo;

九娘一怔，脸热如火烧，心跳瞬间不那么急促了，的确不那么害怕和赵栩分离了。她怕自己做不好，怕斗不过阮玉郎，更怕赵栩在这里发生了什么她全然不知。她没有说出来，他也都懂得。

&ldo;真是没皮没脸‐‐谁要和你做什么事了……&rdo;九娘埋首在他怀里如蚊子一样低声嗡了一句。被他说得好像是她想要做什么一样，虽然没说错，可说出来就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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