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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第2页）

阮玉郎轻笑了两声：&ldo;皇家血脉，不容混淆。妾身的身世有凭有据。燕王殿下的身世可疑，若无人证物证，岂敢到官家面前妄言？&rdo;

赵棣松了一口气：&ldo;请！&rdo;

※

静华寺里人来人往，院内警戒的军士丝毫不敢松懈。

屏风后的一众女眷泣不成声。程氏更是六神无主，这个大郎竟然这么糊涂，犯下这等滔天罪行，自己怎么护得住他。

一名属下跪地禀报：&ldo;殿下！封山的军士禀报，程之才面上的确留有抓痕。他带人从灵台禅院逃走时，还杀了屋外的四名守卫和沿途的三处暗卫。死因均同落英潭暗卫一样。&rdo;他抬头看了看屏风后面：&ldo;有内侍禀报，见到程之才申时左右和孟家四娘子会过面。&rdo;

陈太初长身而起，沉声道：&ldo;六郎，此地托付给你了，我带人去追程之才。&rdo;

赵栩沉吟了片刻：&ldo;也好，此人武艺绝高，你千万小心。派人给舅舅和苏府都送个信。我随后就带着众人回去。&rdo;

陈太初一出门，屏风后众女眷齐齐看向四娘。四娘垂下头，微微发起抖来。

&ldo;传孟四娘。&rdo;赵栩寒声道。

四娘被惜兰带出屏风。惜兰手上一用力，四娘两膝一软，跪倒在地。

&ldo;你为何私会程之才？&rdo;赵栩厉声喝问。

四娘垂首颤声道：&ldo;奴‐‐奴和表哥年底就要成亲，因嫁妆不及九妹甚多，才想私下问问表哥可愿意帮衬奴，好让奴也能体面些出嫁。&rdo;

&ldo;你在何处见了程之才？&rdo;

&ldo;就在方寸院外头，才说了几句话被阿珊撞见了，阿珊‐‐？&rdo;四娘含着泪看向屏风后头。

&ldo;传孟七娘。&rdo;赵栩皱起眉。

七娘气愤地道：&ldo;她鬼鬼祟祟带着两个侍女出门，还以为没人知道！亏得娘一早就叮嘱过我。要看着她别让她出什么幺蛾子。我自然要跟着看个究竟。她和程表哥在方寸院外头私会，我都看见了，还听到程表哥答应要送两万贯给她当作嫁妆，还说那些恶心人的话，动手动脚的！简直败坏家风！要不是我把程表哥骂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丑‐‐！&rdo;

&ldo;程之才身边的小厮当时可都在？&rdo;赵栩打断了七娘。

七娘想了想：&ldo;有一个像书僮模样的，还有两个随从。都站得远妧的。&rdo;

&ldo;你骂走了程之才？可看见他去哪里了？&rdo;

&ldo;他被我骂得羞愧不已，还知道脸红呢！自己带着人上山去了，说去给她折几枝好桃花！&rdo;七娘瞪了四娘一眼：&ldo;她还依依不舍不肯跟我回房呢，我和她讲了半天道理，她还一个劲地装委屈。对了，后来从落英潭回来的许多人应该也都看见了，都错以为是我骂了她呢！&rdo;

苏家的女使和落英潭的内侍、女史也都被传唤进来，都说返回静华寺的山路上见到过程之才，正在桃林里跳着脚指挥一个书僮爬树折桃花枝，也在方寸院门口确实看到了七娘和四娘似有不快。随后山顶就有火起，众人都忙着禀报各处和救火去了。

四娘垂下头，掩面拭泪不语。

第159章

赵栩请程氏和耶律奥野到廊下，低声商量了片刻。程氏频频拭泪点头，又向耶律奥野行礼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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