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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第1页）

凌彦齐点头。看来，她对彭嘉卉是隔阂已深。

&ldo;好。我也有条件。&rdo;凌彦齐犹豫再三，还是说出来，&ldo;其实我对你的忠诚度，也挺不放心的。&rdo;

&ldo;不放心什么?&rdo;

&ldo;真被我妈发现了，有段时间你我都很难熬。&rdo;凌彦齐偏头看着司芃，欲言又止的模样，&ldo;怕你心情不好，就跑去夜店喝酒跳舞，怕你脾气一来，就不管不顾。&rdo;

司芃从他神色中看出意思来了：&ldo;你怕我会出轨?搞一夜情?凌彦齐，你有点过分了。我这人也很坦白，要和别人搞，也会先踹了你。&rdo;

&ldo;你现在当然不会。可是司芃，你想过我们的以后吗?你真想过要和我一起来面对我妈吗?你从来不想。本质上你不想被任何一种关系给束缚住，觉得不如意，你就会跑。我花很多的心思和精力来缚住你，对，你现在愿意，这让你跑起来没那么容易。但说不准哪天就觉得这些全是负担。以你的个性，你会竭尽全力地挣脱，而哪种事情最容易让我心寒放手?&rdo;

她的乖张叛逆，今日能让他如此着迷，日后也必将成为他痛苦的渊薮。

司芃咬着嘴唇，静静听凌彦齐说，他说的每个字，都能引起她心底的共鸣。他不止对她好，他还了解她，可他始终不是她。

他不明白一个没有未来的人，老想着以后以后，是会疯的。她永远都不会许愿，能和他白头偕老。了不起只能每天醒来后问自己，这一天是否心甘情愿?

&ldo;凌彦齐，我们打个赌吧，看谁先出轨。我们这样的交情，出轨也不一定非要分手。要不，先出轨的人，视为自动放弃在这段关系里的所有权利，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do;

凌彦齐听得眉眼一跳，心想真要下手，自然还是你狠一些。他侧躺下来，说：&ldo;那我们最好还要聊聊出轨的范围，免得彼此定义不一致，又闹矛盾。&rdo;

&ldo;有什么好聊的，不许上人。&rdo;司芃不假思索地说，&ldo;哦，对你得加一条，撩人都不许。&rdo;

&ldo;你也一样。&rdo;

沉默好一会，凌彦齐叹气，再把黑屏的手机拿过来。两个人头一回讨论到&ldo;以后&rdo;，就差点吵起来，还把方向完全地走偏了。

再回到房子的事情上。司芃对要哪套房子，其实无所谓，但听凌彦齐介绍，新加坡植物园里最负盛名的是兰花，东南亚称为胡姬花，而在新加坡又称之为卓锦万代兰，是那儿的国花。她留了意，便说就这套吧。凌彦齐也说这套好，周边学校都很不错。

&ldo;跟学校有什么关系?&rdo;

&ldo;方便孩子以后念书。&rdo;

&ldo;你能不能别和我讨论这个话题，你找她生去。&rdo;司芃不耐烦。

凌彦齐也不悦，看着她问：&ldo;找她生算不算出轨?&rdo;

&ldo;不算。计较谁，也计较不到她头上去。&rdo;司芃把脸撇到一边去。

&ldo;她生她的，我生我的。&rdo;凌彦齐把司芃下巴掰过来，&ldo;我也没要你现在就生，但你要有这个准备。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得负点责任。&rdo;

&ldo;生个小孩，就算对你负责任?你搞反了吧。凌彦齐，你觉得我会是个好妈妈吗?&rdo;

&ldo;我们不缺钱，也不缺爱，已好过世界上绝大多数。谁当子女不受伤害?谁做父母没有脾气?&rdo;凌彦齐露出自嘲式的苦笑，&ldo;司芃，别太苛责自己，对这个世界也别太较真。&rdo;

司芃在他脸上瞧见了受伤的神色。明明不是她造成的，却带给她难以想象的心酸。

在这之前，她总以为凌彦齐过得很好。那种好不是要奋斗得来的，而是天生就有的幸运。比起不劳而获的财富，她更羡慕他有一副天生的好脾气。

天生好脾气，自然对家长的强势不会有太多反感，该念书该恋爱该结婚，按部就班好了;

天生好脾气，不管谁和他谈恋爱，都能感受到他的温柔体贴，哪怕是她这样的不良少女，也觉得被他放在了心尖上。

天生好脾气，还能让他对不喜欢或是做不到的事情都&ldo;很看得开&rdo;。

可他要真看得开，真过得好，为何要把这段劳心费力、见不得光的私情，当做是他最开心的事?

她以为她也见识过人与人之间的沟壑。她从不以为一个人的外貌便是他的一切。可在她最喜欢的人那里，她还是犯了&ldo;以貌取人&rdo;的错误。

她以为一个人能温文尔雅地对你笑，他的背后就不会有阴影和绝望。

她总是看见身外之物的不对等，然后计较身份上的不光彩。她在哀叹自己对命运的无能为力，一心只想着自己的沉沦和救赎，却忘记他也一样需要。

&ldo;对不起，凌彦齐。&rdo;司芃伸开手臂，抱着他，哭湿了他胸前的衬衫。她的心难过得一塌糊涂。她曾以为软弱是个很不好的品质，她总是奔着&ldo;坚硬&rdo;那个词去的。

到今天才发现，她人生路口的每一次抉择，都是这份软弱，一步步把她带到了这里。

她无比庆幸，她还会心软。

出国前，凌彦齐再约陈志豪见面：&ldo;这几天，你多看着点司芃。&rdo;

&ldo;怎么，有事吗?&rdo;陈志豪不敢望凌彦齐，只管喝茶。

&ldo;不知道，感觉会出事。&rdo;离订婚的日期越近，越是心神不安。凌彦齐眉头紧蹙，问：&ldo;宁筱还住在天海壹城的公寓?&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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