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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2页）

陈诺现在是一个人，见到两人的超常反应似乎并不觉得奇怪。他看了看许守峰，又看向顾卫南：&ldo;多工作几年有什么可怕的，关键在你们自己有没有不服输的精神。&rdo;

许守峰立刻高声表决心：&ldo;是，教官，我会尽最大努力刻苦训练，争取过关!&rdo;

&ldo;好，你现在可以回宿舍了。顾卫南留下，我们来谈谈你的积极性问题。&rdo;

许守峰如释重负又不失担忧地看了顾卫南一眼，用口型跟他告了下别，就赶紧消失了。

宿舍后面的小路上，两人的影子并排着，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好像两棵挺拔的白杨树。陈诺朝顾卫南看了一眼：&ldo;卫南，你还是跟以前一样。&rdo;

顾卫南避开陈诺的目光，声音沉闷地回敬他：&ldo;教官你也是。&rdo;

&ldo;哈哈。&rdo;陈诺开怀地笑，&ldo;很久没有下级官兵这么对我说话了。&rdo;

&ldo;因为他们不知道你是个精分加变态。&rdo;

陈诺笑着看他：&ldo;你一个人知道就行了，干吗要别人知道?&rdo;

顾卫南被他看得心跳加速，闷头不说话。两个人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小路的尽头，顾卫南说：&ldo;请问教官还有事吗?我晚上还有自习。&rdo;

陈诺看看表：&ldo;没事，就是找你叙叙旧。&rdo;

顾卫南若无其事地扭头：&ldo;分都分了，还有啥好叙的。&rdo;

陈诺又笑：&ldo;又不找你叙旧情，怕什么?&rdo;

&ldo;我没怕。&rdo;

&ldo;没怕你还躲。&rdo;

&ldo;躲你的人多了。&rdo;顾卫南笑，&ldo;难道教官你没发现?&rdo;

陈诺点头：&ldo;那是这帮龟孙子欠操。&rdo;他突然用平淡的语调丢了这么一句，听着有点滑稽，顾卫南却笑不出来，只要亲身被陈诺训练过的人都不会笑得出来。

沉默一会，顾卫南说：&ldo;教官，我真得走了。&rdo;

陈诺压低了声音：&ldo;卫南，叫我陈诺。&rdo;

顾卫南犹豫片刻，小声开口：&ldo;陈诺，我……&rdo;

陈诺微笑了一下：&ldo;行，你走吧。&rdo;

他不等顾卫南走开，自己先转了身，走过一丛开得正盛的月季，也带走了地上那道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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