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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4章 墙下的蚊子血（第1页）
巫?一颗心都沉到谷底去，今次赔了弟弟又折兵，不仅大方壶和玉京城没到手，连阳关道这个保底都拿不着了。
青豹妖更是立刻招呼手下：“快走，快离城！”
玉京城一旦被重启，它就会倒大霉。眼前这个天魔...
风穿过残破的墙体，卷起地上碎裂的陶片与灰烬，簌簌作响。那声音像是无数亡魂在低语，又似远古钟声余韵未绝。屋内死寂如渊，唯有贺灵川投影悬浮半空，面容凝滞，瞳孔深处却骤然掠过一丝惊涛。
“你说什么？”他声音依旧平稳，可语调里已多了一分冷意。
杜支山拄着墙缓缓站起，肩头渗血，衣袍褴褛，眼神却如利剑出鞘。“我早该想到的。你为何能精准追踪上官飚？为何对誓狱了如指掌？为何能在彩石中留存意志？守门人一族，天生与‘界碑’共鸣，掌控时空裂隙，唯有你们，才能在他人秘境崩塌时留下不灭印记。”
他每说一句，贺灵川的脸色便沉一分。
“你们世代镇守虚有之地，那是诸界夹缝中的囚笼，关押着被放逐的神?、堕落的仙人、还有……不该存在的东西。”杜支山喘了口气，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上官飚，“而玉京城，正是上古时期为封印某位大能所建的监牢阵眼。地脉是锁链，城基是符文，百姓不过是维持封印运转的薪火。可后来守门人消失了，监牢失控，才演变成今日的模样。”
贺灵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有趣。一个长风谷余孽，竟能窥见如此隐秘。”
这笑比寒霜更冷。
“那你可知，我为何归来？”他负手而立，周身气机缓缓升腾，仿佛天地都在回应他的存在，“三千年前，那位被封印的存在??‘无相之主’??开始苏醒。?的意识透过界膜渗透而出，腐蚀心盟血誓，扭曲契约法则。正是?，暗中引导上官飚窃取流光核心，也是?，在虞昭濒死之际，以一缕残念护住其魂魄，埋下今日反噬的种子。”
杜支山心头剧震。
“所以……虞昭的执念，并非全由仇恨驱动？”
“不错。”贺灵川点头，“他是棋子，但也是钥匙。只有集齐七块誓碑，重启地母契约，才能加固封印。而要完成仪式，就必须清算背叛者，净化污染源。上官飚罪行累累，正是最合适的祭品。”
“那你呢？”杜支山冷笑，“你利用我们达成目的，如今封印稳固，是不是该把我们也处理掉，以免泄露真相？”
“你不明白。”贺灵川摇头，“我不是来毁灭的，而是来重建秩序的。守门人虽已凋零，但我仍肩负职责。玉京城不能再沦为权力角逐的战场，它必须回归本质??一座守护万界的壁垒。”
说着，他抬手一挥，三枚断渊钉微微颤动，将上官飚牢牢禁锢于地面。那人双目失神，气息微弱，秘境彻底枯竭，宛如废人。曾经翻云覆雨的一代枭雄，如今只剩下一具被规则碾碎的残躯。
“他不会死。”贺灵川道，“我会让他活着，作为警示。每一日，他都将感受誓狱残留的业火灼魂之痛，直到最后一息。”
杜支山望着那曾令天下战栗的身影，心中并无快意，只觉苍凉。
“那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他问。
贺灵川注视着他，良久，轻声道：“你完成了地母契约的重铸，体内已承载部分权柄。若你愿意，可成为新任‘契守者’，协助我维系城中秩序，监察誓约运行。”
“条件呢？”
“放弃复仇，放下过往。”贺灵川语气平静，“长风谷确实遭难，但那是时代洪流下的牺牲。若你执意纠缠旧怨，只会重演今日悲剧。”
杜支山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故乡山谷的春风、同门练剑的身影、师尊临终前那一句“守住本心”。可当他再睁眼时，眼中已有决断。
“我可以答应你。”他说，“但我有两个要求。”
“讲。”
“第一，我要查阅守门人遗留的所有典籍，了解这座城真正的历史。”
“第二，我要保留自由之身，不受你直接管辖。我不是你的奴仆，只是合作者。”
贺灵川眯起眼，光影中的面容似有波动。最终，他缓缓点头：“可以。但记住，一旦你触碰禁忌知识，或试图破坏封印，我会亲自抹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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