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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听不懂人话了，这是什么意思？人的生命不是只有一次吗？

九山点点头，“是，各种各样，有的是被我一刀捅进了心脏，有的是被活活烧死，有的是被砍下了头颅……”

“行了行了，别再说了。”

周彦连忙打住。

九山停止说话。

周彦又揉了揉脑袋，努力想要将自己混乱的思绪收拢回来，过了几分钟，周彦又问，“那你以前杀了我那么多次，我们是仇人么？”

“不，我是通关副本的玩家，而你是副本内阻止我通关的BOSS。”

如果按照游戏的方式来解答的话，周彦有些明白了，“既然如此，我们是相互敌对的关系，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说救我呢？”

“因为你原本并不是副本BOSS，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你变成了副本BOSS，我说过了，你与我一样，是玩家。”

周彦又有些听不懂了，“那如果我也是玩家的话，我为什么又会变成副本Boss呢？”

九山停顿了一会，似乎在回想，然后才说道：“因为一把钥匙，那是通关最高等级副本才会获得的钥匙。”

“那把钥匙可以开门，他不仅可以让玩家离开游戏回到真正的现实世界，也可以让玩家穿过时间的长河流去往过去。”

“你拿到了钥匙，因为一个人的蛊惑，你回到了我的过去之中，但是因为你并没有真正的参与到过去的时间线，所以只能变成副本里的Boss。”

周彦像是听明白了，“那么按照你所说，现在我生活的这个地方也是一个副本？”

九山点头，“是。”

周彦叹了口气，“那我现在还是副本boss吗？”

九山摇头，“在这个副本里，不是，因为后来发生了一些事，你已经脱离了我的记忆，而我也有了新的门，我才会穿过黑域，用钥匙打开门找到你。”

周彦愣了愣，“你说的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我现在有些难以接受。”

九山微微抬头，看向外面阴沉的天空，“你先去吃饭，吃完休息一会，我明天带你去找证据。”

周彦看着放在餐桌上的外卖盒，顿时感觉肚子确实有些饿了。

他从早上起来道现在都还没有吃饭。

周彦走到餐桌前打开了外卖，里面放着一份照烧鸡腿饭，是他经常买的那家店，也是他最经常点的外卖之一。

周彦在餐桌上坐了下来，里面的饭有些凉了，随便扒拉了两口后，周彦就感觉吃不下去了，脑子里装着事情，导致吃饭也没有任何的胃口。

他转头看了一眼，九山已经走到阳台，站在阳台窗户间向外看，略微犹豫了一下，周彦还是拿起手机。

他想要给自己的老师和同学打个电话，如果九山说的是真的，那么这通不在程序范围内的电话是打不通的。

周彦快速的翻找着手机，找到了写着老师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熟悉的机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周彦又试了一遍同学的电话号码，依旧是无法接通。

就在这时，周彦发现一个令他毛骨悚然的一点。

他忽然有点想不起来自己老师和同学的样子了。

他们明明就在自己记忆里，可是当他回想的时候，老师的样子却越来越模糊，以至于周彦无法准确的在记忆中找寻属于他们的面孔。

怎么可能呢！

他明明记得自己上个星期还回了学校一趟，还和同学约好明天去爬山，怎么会忽然想不起来是谁了呢？

周彦的心开始狂跳，他又连续的拨打了手机通讯录上的所有电话号码，没有任何一个是可以接通的。

怎么可能手机里的人都无法接通电话。

周彦坐在座位上，握着手机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指尖泛白。

难道真的像是这个人说的一样，这是已经设定好的程序，必须在规定的时间内做规定的事情。

不知道何时，九山走了过来，他似乎知道周彦在做的事情，他平静的望着周彦的脸说：“程序被设计之初，可以出现一定允许范围内的误差，就像是你可以打通警察的电话，因为警察与你的运行的程序无关。”

“但是与你有关的相关程序，是只有你需要的时候才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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