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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八十三章 一休尼瓦达西（第3页）
【内容：集体意志残留信号增强，疑似激活响应】
“什么？”黄须猛然抬头，“地底的意识备份……在回应文强？”
他冲向工坊中枢残骸，其余人紧随其后。季觉一边跑一边分出三具分身探路，石球展开盾阵以防突袭，兽医背着医疗包，怀里还抱着那只虚弱的腊肠犬。
抵达地底密室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齐齐停步。
原本沉寂的“意识池”??那片由历代工匠记忆凝结而成的光之湖??正剧烈翻涌。无数光点升腾而起，如同星辰苏醒。而在湖心，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凝聚。
不是文强。
也不是任何已知的面孔。
那是一个由无数光影拼接而成的人形，每一块皮肤都闪烁着不同的记忆片段：有人在锻造，有人在战斗，有人在低语传承口诀，有人在临终前写下最后一道公式。
“这是……”季觉声音发紧，“所有人的合体意识？”
“不。”黄须盯着那身影，忽然明白了什么，“这是‘尘霾’本身。不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名字，而是一种……持续存在的意志。”
那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却并非单一，而是层层叠叠，像是千百人同时低语：
>“我们听见了。”
>“听见了那个被放逐的孩子的呐喊。”
>“也听见了你们心中的疑问。”
>“天命之上，究竟是终点，还是起点？”
黄须上前一步：“我们不想推翻它，但我们也不想跪着接受它。”
光影微微波动。
>“那么，你们愿意承担代价吗？”
>“每一次改写规则，都会有人消失。”
>“每一次突破边界，都会有人成为祭品。”
>“文强已经走了第一步。你们，敢走第二步吗？”
silence延续了很久。
终于，石球迈步上前，将绝崖之盾插入地面，作为承诺的象征。
季觉咧嘴一笑，分身尽数消散，真身挺直脊梁：“我一直觉得，变成一百个自己，不如和你们一起当一个完整的疯子。”
兽医拍拍腊肠犬的头：“修东西的人，最懂什么叫‘还能救’。”
黄须深吸一口气，举起湛卢，剑尖指向穹顶裂痕残留的余光：
“我们不是要取代天命。”
“我们要让它知道??下面有人，正在仰望。”
刹那间，意识池爆发出刺目强光。
那道光影缓缓抬手，指向黄须眉心。
一道信息直接灌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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