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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卫怀信皱眉，&ldo;就算他当晚那个时间段不在，也只能证明他没杀怀瑾的时间，没法说明他和那个凶手毫无关系，他一定看到听到，或者知道什么。&rdo;

&ldo;话是这样，可我们需要证据。&rdo;方未艾挠挠额头，&ldo;这个丁浩生，你也看到了，斯文败类里的极品，活脱脱幕后大变态，他应该猜到我们掌握的证据不足，抵死不认，在玩心理战术呢。&rdo;

他顿了顿，忽然说：&ldo;你妹妹想去的这个社团，研究的好像都是些被家庭压迫结果脑子不好使了的，不少还有极端倾向，这你知道吗？&rdo;

&ldo;你是指精神疾病？&rdo;卫怀信问。

方未艾点头，怜悯地拍拍卫怀信的背。

小隔间的气氛有些压抑，方未艾吐出一口烟圈，开玩笑道：&ldo;你说杜杜身边是不是真有鬼神指点？要不然就是她脑子灵光，否则怎么总能看出点别的门道？&rdo;

卫怀信默然稍许，突然问：&ldo;你认识杜小姐多久了？&rdo;

方未艾叼着烟，掰起指头数，&ldo;她是我师父老家基友的女儿，我警校毕业跟了师父，就偶尔听我师父提起过她了，算算，至少七八年了吧？&rdo;

&ldo;你认识她七八年，那你了解她吗？&rdo;

方未艾十分干脆地摇头，&ldo;她那么神秘，又暗戳戳地拒人于千里之外，我怎么会了解。&rdo;

&ldo;那你知道她……&rdo;卫怀信本想问杜若予怕男人的秘密，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觉得这是隐私。

&ldo;放屁还放一半的啊！&rdo;方未艾一条肠子通到底，最看不惯这些弯弯绕绕，&ldo;干嘛啊？她怎么了？&rdo;

&ldo;没什么。&rdo;

卫怀信想起杜若予昨天的反常行为，心生不快，迈步就走。

方未艾赶紧拦住他，&ldo;你这样我会睡不着的！把话说完！&rdo;

卫怀信看也不看他，自顾自要走。

方未艾嘿了一声，用身体挡住门，亮着火星的烟在嘴里气愤地一撅一撅，&ldo;你跟杜杜才认识多久啊，就想甩开我！不行，我也要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猫腻？我从刚刚就看出来了，提起杜杜你就不对劲，说！你把她怎么了？还是她把你怎么了？&rdo;

&ldo;都说没什么了！&rdo;卫怀信有些不耐烦。

方未艾气得跳脚，&ldo;你当我不知道，孤男寡女成天共处一室，没什么都处出有什么了！要不是我工作忙，我能让你得逞？我……&rdo;

卫怀信扯住方未艾胳膊，一拽，就把个膘肥体壮的方未艾扯到旁，自己整整衣服，大步流星出去了。

后背撞了墙的方未艾自尊心大为受辱，冲出去要找卫怀信一决生死，却差点撞翻路过的荆鸣。

&ldo;方狗你瞎了！&rdo;荆鸣气得踹他。

方未艾一边道歉一边问：&ldo;卫怀信那兔崽子呢？&rdo;

&ldo;走啦！&rdo;

&ldo;我靠！打完人就跑！&rdo;方未艾揉揉后肩，&ldo;看着挺瘦的，力气还真大！脾气更大！&rdo;

荆鸣凑过来，兴趣盎然地问：&ldo;他怎么你了？&rdo;

方未艾忿忿不平，声音却不自觉压低，是个合格的八卦语调，&ldo;他没怎么我，但我严重怀疑，他怎么我家杜杜了！&rdo;

&ldo;你是说他们俩……&rdo;吃惊的荆鸣竖起手掌挡住嘴，&ldo;这受害者家属和目击证人的感情基础是什么？共情吗？还是你瞎猜的？&rdo;

方未艾也弯腰嘀咕，&ldo;但愿是我瞎猜的。大花你说，我身边好不容易出现个美女，是不是又要黄了？我是不是注定与美女有缘无分？&rdo;

荆鸣猛地挺直背，冲方未艾哼哼两声，满脸鄙夷，&ldo;色字头上一把刀，砍不死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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