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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被踩脚也会有感觉（第1页）

计算机机房里，我咬牙切齿的盯着坐在我旁边的家伙，就是这个家伙，没有错，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宽敞的计算机教室里，总共有４排机子，每排３０多台。一百多台电脑被划分成了两个片区，一边更多，一边更少。此时，前方机子多的那片区域已经都坐满了学生。我和丫头，小航还有那个可恶的男生因为是后来的，所以只能坐到了最后面的位置。又因为恰好碰到了几台坏机子，所以我就没有和丫头还有小航坐在一起，而是坐在了他的旁边。刚好我觉得有些债务需要清算一下，而这些债务又不能给丫头和小航知道。

坐在身旁的男生有着和小航相同的发型，一张平凡的脸蛋，唯一有特点的应该是那高挺的鼻梁，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厚厚的镜片后面是一双半大不小的眼睛，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两人的身材都比较偏瘦，但是小航的身材可以用纤细来形容，而这个男生则只能用两个字来说明——瘦弱，这是一种营养不良的瘦弱。他坐在我的身旁，红着脸，连话都不敢和我说一句，好不容易打起用起来偷看我一眼，也随着我看向他而马上红着脸转过头去。

这样平凡的一个男生，就算把他抓起来，丢到人海里，恐怕都会瞬间就找不到人。这么一个内向，胆小，害羞的男生，在被我们帮助后，会对着我会脸红，不敢跟我或者丫头搭话，就连对小航的热情关心也是唯唯诺诺的样子，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我真想不到他会做那样的事情。

刚才稍微和丫头还有小航聊了聊，从丫头和小航那里了解到了这个男生的一点情况，据说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东西。这个名叫吴韬的学生是他们隔壁班的，丫头和小航他们年纪一共有１３个班，他们在是２８５班，一般被简称５班，而吴韬在隔壁的２８６班，简称６班，两个班都看对方不顺眼。总体来说，５班的学习成绩好一些，也更团结。６班则比较一般，还经常发生学生之间的打架，就连欺负吴韬，也是以６班的人居多。不过吴韬虽然是６班的，但是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和５班的一些普通学生关系还比较好，而因为他懦弱的性格，５班的人也没真正把他当６班的来看。

吴韬是一个可怜的家伙，小时候家里母亲就因车祸去世，做生意的父亲带着他一个孩子是非常的不容易。所以后来他的父亲给他找了个后母，就和童话故事里灰姑娘的遭遇一样，那个后母带来了一个弟弟。驳得家里父亲的宠爱，再加上后母的挑拨离间，和弟弟影帝般的演技，吴韬的生活并不好过。繁杂沉重的家务都是他的，过错都是他的，而奖励，夸奖则都是弟弟的。父亲怪他不上进，后母经常责骂打他，弟弟经常鄙视嘲讽他。

不过还好，在小时候，吴韬的外公外婆一直很照顾他，吴韬可以时不时的逃离家里，躲到外公外婆那里去。两位老人在离世的时候给自己的这个亲孙子留下了一间小破房，临走之前，吴韬的外公还特别叮嘱吴韬，一定要把房子的房产证等东西好好藏着，千万不能交给别人，尤其是他的后母。似乎是验证了吴韬外公的话，两位老人刚走，吴韬的后母就突然转变了态度，对吴韬非常的关心和疼爱，就连一直和他作对的弟弟也都表示对哥哥的尊重，那段时间很让吴韬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之后好多次，后母明示暗喻的要吴韬把那小房子交给她，但是吴韬都记着外公的话，没有答应。然而没过多久，那个疼爱他的后母就突然又转变成了曾经的可恶巫婆，连带着尊敬自己的弟弟也变了个人，每天对他各种辱骂，不断的践踏他的一切。

因为后母和弟弟的原因，吴韬的学习一落千丈，这又导致了父亲的责骂。多方的缘故，让吴韬不得不搬离了家，自己躲到了外公外婆留给他的房子。不过作为吴韬的父亲，恨铁不成钢的他虽然不待见这个亲生儿子，但每个月还是会给他寄来足够的生活费。吴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情况，早熟的他一直保持着节俭的生活态度。几年下来，每个月的生活费不仅够用，还积攒了一点积蓄。

但是吴韬的学习成绩，和人生也变了个样。他胆小怕事，性格懦弱，在学校里经常遭到同学的欺负。有几次被小航和吴琦等人撞见，本着同学的关系，帮了他几次，把他从那些其他班级或者高年级的学生手下给拯救了出来。所以对吴韬，小航也比较熟悉，路上遇到，还会搭个话，打个招呼。

听着这样狗血的家庭故事，我也觉得吴韬非常可怜，但是这并不是他对我那么做的理由。从坐在吴韬身边起，我就一直狠狠的盯着他，想起他中午对我做的事情，虽然已经放弃了让小航暴打他一顿的想法，但是依旧很想要自己动手教训他一下，让他明白女孩子的清白问题是多么的严重。

吴韬低着头，感受着我刺人的目光，却几乎不敢看过来。就连考试做题，也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深怕稍微发出什么动静会来刺激到我。他偶尔会用眼角瞟我一下，然后发现我在盯着他，又迅速的转回头去，装作认真考试的样子，却不知道自己通红的脸已经出卖了他。

整个考试是和普通晚自习同步的，持续２个小时，分成上半段５０分钟和下半段５０分钟，期间允许学生休息２０分钟。从上课铃声开始到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分钟了，我还没有和吴韬说过一句话，他也没有胆量主动找我搭话。我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而且周围的环境也不对。虽然说这场考试里学生们可以相互交流聊天，互相帮忙解决问题，但是声音都不大，只是发出着「嗡嗡嗡嗡」的声音，感觉像是一大群蜜蜂在飞舞。如果我现在主动找吴韬说话的话，想必没多久，我们两个就会成为所有人关注的目标。要知道，现在我这样盯着他，已经引起了一小部分人的注意了。再说，我可不想那件事情被弄得人尽皆知。

「等会跟我出去下，我有事和你说。」凭着良心，我不想影响他考试，于是我转过身，面对着电脑小声说了一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是我知道旁边的吴韬能够听见。果然，我用眼角看见他的身体害怕的抖了抖，接着又诧异又紧张又害怕的看了我一眼。哼，现在知道害怕了，中午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大胆？我咬牙切齿的对他做了个凶狠的表情，但天知道能起到什么作用。

调整了自己的姿势，我开始用电脑上上网，看看漫画，来打发无聊的时间。别人需要考试，我可不用。我没再直愣愣的盯着吴韬，反而是看会电脑，看他一下，看会电脑，看他一下。只要确认他没有从我的身边逃走，这也就足够了。吴韬可能也知道我会时不时的看他一下，他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丝毫不敢有什么放松的迹象，紧张导致了他的额头上溢出了不少汗珠，可他脸擦拭都不敢。

因为后庭的不适，我无法长时间的保持同样的坐姿，所以我不断的变换着我的姿势。不时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动一下；不时的趴在桌子上，憩一下。计算机室的椅子是独立的小方凳，没有靠背，所以我想向后靠一下都不行。

吴韬似乎发现了我的情况，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好奇的多看了几眼。但在我的怒视下，他又迅速扭过头去。好不容易我才找到了目前来讲最舒适的姿势，我侧趴在桌面上，把手臂垫在头下，身体微微的侧着，把脚伸长，正好伸到了吴韬的位置那边。这样的姿势，可以让我的半边屁股落在板凳上，把另外半边悬起来，这样我的不适感觉要减少很多。而且最主要的是，我可以一边看屏幕，一边盯着吴韬。至于伸到了吴韬那边的脚会不会干扰到他什么，我才不管呢，难道他敢对我说什么么？

吴韬看见我的脚伸到了到了他的脚边，先是吓了一跳，他显然以为我要踢他，他迅速的做了个准备承受的姿势，鼓着脸颊，一动不动的僵着身体。过了一会，似乎没感觉到我有什么动作，他又才奇怪的转头看我，见我并不是想要踢他，而只是为了舒服才这样的，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他也不敢太过于放松，深怕我会对他进行突然袭击，所以他一边做题，一边小心翼翼的注意着我的情况，还要小心在时不时放松一下的时候，不会碰触到我的腿。

没过多久，漫画里的情节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渐渐的没再把目光投到吴韬的身上，而是把精力都集中在了屏幕上。见我没有再盯着他，吴韬终于完全的放下心来，安心的做起了考试题目。

就在我看的正精彩的时候，突然我感到脚上传来一阵压迫感，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倒了我的脚。我奇怪的抬头看去，只见吴韬一边从我的脚上抬起脚来，一边满脸尴尬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红着脸低下头去。「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吴韬吞吞吐吐的向我道歉，声音低若蚊吟。在我看来他是因为放松身体，活动一下僵硬身体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我的脚。对此我也并未在意，长时间的紧绷着身体做一件事情后，会突然想要放松下，伸伸懒腰，动动腿什么的，我在上班的时候也经常这么做。

「……」我没有理他的话，正好半边屁股也麻了，于是我默默的收回脚，又变成了正坐的姿势。

正坐了一会，我又觉得有些不适了，我又更换了几个姿势，最后还是觉得只有侧坐着才是最舒服的。于是只能再次侧过身体，把脚伸出去。因为我另一边的方向有根大柱子，根本伸不开脚，于是我所能伸脚的方向就只剩下了吴韬的方向。这一次，同样又吓到了吴韬一次，而且为了告诉他我伸脚了，我还轻轻的用脚碰了碰他，提醒他一下。「……」吴韬没有说什么，他紧张兮兮的缩起身体，仿佛整个人都缩在了椅子上，看得我一阵好笑。

果然，这样的姿势更要舒服不少，我继续看着漫画，没有理会吴韬那边，我自认为已经了解了吴韬是什么样的人，想着他应该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可是……

没一会，我就又感到自己的脚被碰触了一下。不过因为只是轻轻的碰触，所以我没有在意太多，以为又是吴韬不小心。毕竟我都把脚伸到人家的地盘上了，人家不小心碰到也不能说什么吧。然而，事情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一下，两下，我感觉自己的脚时不时的就会被碰触到。有时是脚上被踩了下就没事了，有时是碰触到脚上别的位置，过分的是会一只脚都踩着我的脚背老半天，都不会离开。

我感到了不对劲，我穿的鞋子就是之前介绍过的那种白色的室内布鞋，里面穿着一双白色的短袜。按道理来说，即便有点昏暗的环境中也是特别明显，不至于看不见，更何况是现在这么明晃晃的地方了。而且一次两次的不小心也就算了，接下来应该会有警惕，可是一直都这么样，难道……

我假装继续看着漫画，稍微变换了下姿势，转作不经意的直起身体，但脚还是保持在他那边没有收回，眼睛保持看电脑屏幕的样子，只用眼角瞟向了吴韬的方向。我变换姿势的时候，吴韬似乎吓了一跳，我能看见他的身体猛然一震。而之后，看到我没有过多的表示，甚至连脚也没动，他又才慢慢的放松下来，他似乎根本就没想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偷偷的看了我几次，直到确认我没有看他，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他的脚轻轻的踩到了我的脚背上，看着他提心吊胆的样子，我突然感到特别有趣。没有什么厌恶或者生气的想法，我很想看看这个胆小如鼠的家伙，会怎么做。被人这样踩脚，我还是第一次，没有什么疼痛的地方，相反，从感觉上来说，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

怕踩了重了之后，会给我带来疼痛，被我发觉，吴韬只能战战兢兢的提着脚，半落不落的悬着，他轻轻的踩在我的脚背上，就这么碰触着。似乎这样就能令他感到一些愉快，他时不时的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又是激动，又是紧张，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差点笑出声来，就连之前对他的气愤也少了许多。我想要逗逗他，看看他能在我的脚上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一次，他踩的时间很长，而且完全没有想要收回去的意思。因为是长时间的提着腿，必须保持着一定力气的关系，他的腿开始打着抖，大颗大颗的汗珠止不住的滑落。我感觉到脚背上的重量在一点点增加，他似乎也无法再保持那样的姿势了。终于我感到他脚的重心完全落在了我的脚背上，并不重，也不疼，只有轻微的挤压和压迫，有点像是做在脚部按摩的感觉，只不过是单纯的被按着脚背，而没有任何别的动作。这时，他似乎忘记了考虑我的感受，他的脚在我的脚背上轻轻的动了动，如同踩碾什么似得，力量不大，让我觉得还有点小舒服。用眼角的余光看去，他的表情非常的兴奋和幸福，只有偶尔才能发现一丝胆怯的神情一闪而过。

「！」让他踩了半天，我突然惊讶的发现，我竟然有感觉了。被人这么踩脚，我竟然也会有感觉？我的心跳动的非常快，我发现一种刺激，好玩，有趣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这绝对不是好的现象，以往我在和小航玩什么小游戏的时候，一开始我也只是抱着抗拒或者无关紧要的态度。可是过后我就会产生这种感觉，从而越陷越深。不行，我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而且，这个家伙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他连试题也不做了，就只是低头盯着我的脚，用他的鞋底在我的脚面和袜子上踩来踩去。我有了决定，突然一下收回了脚，吴韬的脚一下子就踩在了地上，把他整个人都吓得跳了起来。哼哼，活该，自作自受。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我的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没有再去看他，想必这样能让他安分一些吧。

我低下头，看了看脚上的鞋子，竟然发现上面有着一些轻微的脚印。我皱起眉头，不满的向一边开始强装镇定的家伙投去愤怒的目光。可他被我吓了一跳，现在根本就不敢再把头转过来了，我盯了老半天，他也没反应。本想着他要是看过来的话，我还能数落他一下，不过见他一直不转头，我只能无奈的放弃了，还是一会新帐老账一起算好了。

躬下身体，脱掉鞋子，看着上面很不显眼的脚印，我真是又羞又气，如果不是自己犯贱让他踩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会有这些脚印嘛。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居然……居然……居然还感觉有点小舒服！真是的，那明明就是一个可恶的小鬼嘛，一会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下！我打定主意，拍拍鞋子，希望能拍去鞋上的脚印。

「叮铃铃铃……」第一段晚自习的下课铃声终于响了起来，计算机室里就如同开水瞬间沸腾了一般，「谁来教教我这题怎么做啊！」「选Ｃ选Ｃ，第三题选Ｃ！」「填空题，我要填空题的答案！」「……」整个计算机室里都吵做一团，就连丫头和小航也起身去找答案去了。像他们这些重视学习的人，此时已经无法再关注别的什么事情了，这正好给了我机会。

「我先出去，一会你跟我出来……」我头也不转的站起身，率先向着门口走去。刚刚也说过了５班和６班相互都看不惯对方，两者之间几乎没什么交流，再加上吴韬又是那么的不起眼，和我一前一后走出去的话，也不会引起什么主意。我在路过小航和丫头的时候，向小航打了个招呼，告诉他我坐在里面太无聊了，出去转转。小航只顾和丫头着看别人的答案，只是简单的回应了我一句「知道了」。在他看来，我只是出去转转并不会怎么样，再说了，这么大个成年人在学校里，难道还会走丢么？再说了，这里也是我曾经的母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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