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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第3页）

&ldo;求五小姐指点迷津，奴婢感激不尽，来生做牛做马报答五小姐恩德。&rdo;

秋明月蓦然笑了，半蹲着身子，看着她。

&ldo;最近三叔没再找你麻烦吧，你就这样呆在祖母身边，不是挺好么？&rdo;

沉香咬咬唇，&ldo;奴婢不想就这样糊里糊涂的过一辈子。&rdo;她抬头，目光坚决。&ldo;五小姐可否告知奴婢的身世？&rdo;

秋明月垂眸，手指摩挲着一片枝叶，语气有些恍惚的低喃：&ldo;人一辈子难得糊涂，有时候，糊涂是一种福气，别人想要还没那个机会呢，何必清醒着面对残酷的现实呢？或许你知道了，未必好过现在。&rdo;

&ldo;奴婢糊涂了十七年，够了。&rdo;

沉香目光看着某一处，声音有些低沉和沙哑。

秋明月眯着眼睛打量她，突然说道：&ldo;你想跟在我身边？&rdo;

沉香目光似乎亮了一下，点头。

&ldo;望五小姐不弃。&rdo;

&ldo;我身边不要无用的人。&rdo;

秋明月语气又变得淡漠而清凉，像夜空中那一轮月色。

&ldo;奴婢知道。&rdo;

沉香低头，沉吟道：&ldo;奴婢别无所求，只望微薄之躯，能为五小姐效犬马之劳。&rdo;

秋明月突然就笑了，&ldo;那天你来找我，好像也说过同样的话。&rdo;

沉香浑身一颤，脸色有几分白。她咬紧唇瓣，一字一句道：&ldo;奴婢之前糊涂，日后定当对小姐忠心不二。如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rdo;

秋明月点点头，古代的人对于誓言是非常忌讳的。沉香既然敢于发这样的毒誓，定然是下定决心了。这才是她想要的。她可不希望在自己身边按一个老太君的眼线。

&ldo;起来吧。&rdo;

沉香知道，秋明月这就是答应她了。眼神一喜，连连点头。

&ldo;是，谢小姐。&rdo;

她站起来，神色有些激动。

秋明月道：&ldo;上次祖母说重新给我调配几个丫鬟过来，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大概忘记了吧。你明日就告诉祖母，说你愿意在我身边伺候，并让祖母不用再费心给我安排其他丫鬟了，你一个人足够了。&rdo;

沉香一愣，&ldo;小姐，奴婢去说？&rdo;

&ldo;对，你去说。&rdo;

秋明月自然知道她心中所想，&ldo;放心吧，祖母会应允的。&rdo;

到了这个时候，老太君怕是巴不得沉香调到她身边来吧。

沉香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ldo;是。&rdo;

&ldo;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进去吧，我也得回去了。&rdo;

夜间有些寒凉，秋明月拢了拢衣袖，往雪月阁的方向走去。心中想着，香凡应该回来了吧。

回到雪月阁，香凡果然已经等候多时。她挥手示意红萼和绿鸢退下，把香凡叫到屋子里去。

&ldo;可查到什么重要的消息？&rdo;

她喝了口茶水，淡声问道。

香凡道：&ldo;他们两人武功都在奴婢之上，奴婢不敢靠得太近，他们声音很小，奴婢只隐隐约约听见，似乎他们要在婚礼上动什么手脚。但具体是谁的婚礼，奴婢未曾听清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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