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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sode 7（第1页）

epide7我还是不明白

p酒馆。

逼仄的酒馆里面放着轻曼的爵士音乐，昏黄的灯光就像人睡不醒的视线迷蒙又晦涩。我坐在吧台的位置边上，酒保老先生给我递了一杯金澈的苏格兰。酒的气味直接又强烈，刚把酒杯抵在唇边，就感觉自己已经喝了一口烈酒。我下意识地观察酒液的成分，这个时候脚步声已经传了下来。

对方下楼梯的时候脚步散漫，直到和我的视线对视之后，他的脚步才停了一下。

“你是阴魂不散吗？”

说话的人正是太宰治。

我想不到有任何理由要放弃找了四年的生命能源。而且又是太宰治不喜欢我，我又没有讨厌他，所以和他接触的时候，我一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我见他站在原地和我对峙，于是我拍了拍我旁边的空位：“请坐。”

我又补充一句：“你没有必要害怕我，我不至于对你不利。”相反的，如果用中二一点的词汇来说，拥有如此多能力的我在这个地球相当于许愿机的存在。和我靠近，对他来说并没有损失。我们彼此绑定就是教科书般的双赢模式。

太宰治在我这句话结束之后，脚步动了动，坐在了我隔壁的隔壁。我看到他长腿伸展，一脚踩在吧座转椅的横栏上，一脚踩在地上，面朝着酒保先生要了一杯威士忌。我看了看我两脚踩在横栏上，于是借着换位子的机会，坐在椅子上的边边，同时两脚踩在地上。太宰治对我的靠近不置一词，反倒是开了一个话题。

“直接开门见山吧。国安局安保程序小组的编程员，最近还和异能特务科有所接近，是来调查我的，还是为了接近我来通风报信的？”

“你果然在意我说你快死了的话。”

太宰治对此嗤笑起来：“看来你真的是一点都不了解我。仅仅了解我是黑手党的背景，你也该知道我不可能会怕死。”他的眼底掀起一线锋芒，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现在我真的觉得你越看越讨厌，自以为是，又爱指手画脚。”

这种事情跟我想要和太宰治绑定有任何关系吗？

我思考了一下，直接说道：“你想知道你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什么？”

“我可以看到你的死亡预告。”我认真地开始解说，“你穿着一身黑色西服，脖子上还挂有一条红围巾，你从高楼上跳下，在你身后站着两个年轻人，一个黑发间有白色的挑染，一个银白发，就像是送葬一般子在看着你赴死。”

我说这话的时候，太宰治眼瞳轻轻动了一下，我知道这是在思考中。我记得我当初遇到萩原研二的时候，他也在思索他穿着那身防爆服应该是什么时候。我当然能够准确地预告时间，但是这个要花生命能源。

我知道他不在意自己怎么死的，但是我很在乎。

“我希望你不要死，所以特意来改变你的命运的。”

太宰治仔细地看我的眼瞳，勾唇笑起来，鸢瞳里面没有一点温度，道：“其实我一直都在想，你是不是有异能？有什么异能会不受我的无效化异能影响？穿越时空，或者预知未来的能力，所以才能解释我被人投进水里面，你一点都不担心。你早就预知到我不会死，而你是站在我身后那个白头发的人？和芥川一样，单纯不想我死。”

我觉得我应该不是那个白头发的人，但我没办法证实这一点。

“我的死活与你有何关系？你又是我什么人？”

装着威士忌的水杯上一片水淋淋的，太宰治用食指沾了一点水，在我和他的桌面上画出泾渭分明的分割线：“这是警戒线，柚井君。你再跨过来的话，下一次我会把你的下巴踢碎，再在你的胸口上打上三枪。”

也就是说，这位宿主认为我是因为关心他的死活，从未来穿过来，又或者预知到未来，所以才不断地靠近他。

“你误解了。你想不想死，会不会死，其实对我不影响。我只是单纯地想要和你绑定关系。别看我现在很健康，但我没有你的话，我会很难活下去。”

这句话落下来之后，太宰治表情有些嫌恶，后仰道，“你像个痴汉一样恶心到我了。”

“……”

我哪里像痴汉了？

我想起玛奇玛说的话，她说要建立良性的肢体接触，于是我盯了一眼太宰治放在桌子上的手，才刚握上，太宰治便用另一只手掐上我的后颈，把我的头直接砸向桌台。周围的空间应激般瞬间形成内陷的漩涡。整个酒馆就像置于高温房间，扭曲成各种其他的形状。

两秒之后，我又坐在吧台边上。酒保老先生还在给我削冰球，准备放在我的苏格兰里面。

没错，我刚才进行的是场景演练。

一般人都会预想某件事情的整个过程，但我能够精准地具现化到每个人的每句话，每个动作以及每个表情。我已经反复设想过太宰治出现之后，他和我对话会有什么场景，结果每次他都会打我。我完全不知道我到底说错什么了。

我一开始想建立良好关系，所以先握太宰治的手，然后慢慢示好。结果他直接抽出手，用手背甩了我一巴掌。

我觉得我不能那么急，所以我直接说我的想法，然后再握手，结果他掐着我的手，用我的手打我自己。

我又在想，一定是我没有给他表现的机会，所以他很生气。所以我先听他讲，让他表现他很厉害，鼓励他，不反驳他，慢慢地开始说自己出自己的想法，然后握手，现在他要把我的头当锤子一样敲在桌面上。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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