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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数量与质量

要调查霍格沃茨所有人的不在场证明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首先，为了不引起恐慌，只能由爱丽丝以安抚为由，对每个人进行谈话。其次并不是每个人都会诚实地回答问题。或是情侣不好意思承认，或是违反校纪在城堡里探险，种种情况大大延缓了调查的进度。

而在这期间，石化事件依然在发生，并且对象由动物变成了学生。其中最值得注意的是被石化的科林克里维，因为在受害前他拍下了攻击者的照片。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那些照片都融化了。同时邓布利多根据这一点，确认斯莱特林的密室真的再次被打开了。

“这都一个多月了，不能说毫无头绪，只能说头绪太多了。”仰躺在沙发上，爱丽丝抱怨着，“当年桃金娘出事的时候就应该彻底追查下去的，把那个密室毁掉。”

霍格沃茨作为小巫师们学习生活的地方，理应是整个巫师界最安全的地方。当初明知道凶手另有其人还让海格背锅，不仅毁掉了海格的一生，还让现在的学生再次面对危险。

“你现在是一点都不害怕了？”斯内普放下了手中处理到一半的魔药材料，那是为了下午的魔药课准备的，“那是黑魔王，不是什么猫猫狗狗，随随便便就能让你查出来。当初那么做也是因为完全找不到证据。”

无法反驳，看着手中长长的待调查名单，爱丽丝痛苦地揪了一把头发。不抓还好，一抓之下，她手中就出现了五根头发。

阳光进不了地窖，所以白天办公室还点着蜡烛。烛火闪烁，让金发越发耀眼。

爱丽丝吓得心都漏跳了一拍：“这是又掉头发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生发魔药还有很多。”斯内普对此毫不惊讶。

爱丽丝更难受了：“怎么能每次都用生发魔药？万一用多了，我毛囊萎缩了怎么办？这已经不是数量的问题，是质量的问题了。”

斯内普赞同地点点头：“确实如此。考虑到你的头发面临的险峻局势，近段时间我会研发改善发质的魔药。”

处于受宠若惊的状态，爱丽丝不可置信地反问：“真的？”

难道不用追，人就到手了？这和制定的计划不一样啊！

“当然。”斯内普理所当然地回答，“毕竟如果不这么做，之后的一段时间我将会目睹到你令人惊叹的意志力和死缠烂打的行径。”

毋庸置疑，如果他不同意或者当作没听到，那么接下来的日子将不得安宁。并且这不是斯内普冤枉爱丽丝，而是她之前确实干过类似的事。

去年圣诞节，爱丽丝从十一月就开始念叨着要在家里放一颗圣诞树，并且理所当然地被拒绝了。

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在之后的一个月，通过各种渠道，或明或暗，表达自己的需求。

比如喂猫喂到一半，抱着毛球抽泣，感叹自己孤苦的身世和即将度过的，没有圣诞树，没有亲人的凄惨的圣诞节。

“怎么会？我一直是个通情达理的人！”爱丽丝大声反驳，想要以此掩盖自己的心虚。

斯内普不置可否：“剩下的材料你来处理。”

自知理亏的爱丽丝老实走到操作台，开始处理起那一大桶鼻涕虫。

看着密密麻麻挤在一起，不断蠕动的半透明鼻涕虫，她的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当初她选择草药学，各种奇怪恶心的魔药材料绝对厥功甚伟。

欣赏着爱丽丝难看的表情，斯内普惬意地坐下来，喝了口茶：“提醒一下，离上课只有一个小时了。”

“啪！”

爱丽丝把一只鼻涕虫重重扔到了操作台上，愤愤地说：“那些劳动服务的学生呢？最近格兰芬多没人犯事了？还是说你终于放弃找哈利波特的麻烦了？”

放弃找格兰芬多和哈利波特的麻烦肯定是不可能的。但最近石化事件搞得整个城堡人心惶惶，学生们老实不少。这就导致了难得的，斯内普这边的魔药材料没人处理的情况。

见斯内普铁了心让她面对鼻涕虫，爱丽丝只能一边小声抱怨一边加快了处理速度。

就在爱丽丝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在上课前十分钟处理好材料时，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让她彻底黑了脸。

“哦，你知道的，我从来说话算数。”洛哈特虽然被斯内普拦在办公室门口，脸上却没有一丝不自然，相反他踮着脚尖，毫不遮掩地向办公室里望去。

“几分钟后就有我的魔药课。”斯内普的脸色并不好，“当然我觉得速战速决也没什么不好。”

见斯内普要拿出魔杖。洛哈特连忙摇头：“当然不是今天决斗，这种事怎么能这么随便？我今天找你就是想和你确认一下具体的时间和安排。”

他嘴上对斯内普解释，身子却不由歪了歪，看到办公室里的爱丽丝，眼睛顿时亮了：“既然你有课，那么我们可以下次再聊。霍尔学妹也在？我记得你周四不进行心理咨询，不如我们聊一聊？我最近打算出一本新书……”

爱丽丝看着桶里刚刚处理好的鼻涕虫又看了看门口的洛哈特，一时分不清谁更恶心一点。

“如你所说，决斗不能随便。”斯内普移动身子，挡住了洛哈特的视线，“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可以讨论一下，决斗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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