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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2页）

张华明说：&ldo;不用了！我不知道我妈在你那还会发生什么意外，我可不敢再冒险。&rdo;

郑海飞继续劝说：&ldo;华明，这真的只是意外。我承认，我没照顾好咱妈，这是我的疏忽。但是她现在还伤着，你又没毕业，不去我那儿，谁来照顾她？&rdo;

张华明说：&ldo;我已经跟我舅舅联系好了，让我妈去他那儿。&rdo;

郑海飞急了，声音也大了起来：&ldo;你舅在乡下，他们家种了那么大一个果园，哪里有时间来照顾她？你这纯粹是要折腾妈，根本就不是为了她好！&rdo;

&ldo;那你比跟着你触霉头好！&rdo;张华明声音比郑海飞的更大。

&ldo;你‐‐&rdo;郑海飞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肖曦在外面听得直皱眉头，他认识的郑海飞一向都是沉稳果敢的，从来没这么无力无奈过，他忍不住在外面叫了一声：&ldo;郑老板，你在吗？&rdo;然后抬脚跨进水房，装作刚到的样子。

里面两个剑拔弩张的人见到肖曦，都收敛了怒张的气焰，肖曦换上嬉笑的脸：&ldo;你也在啊？你这么久没回去，你妈都在问你了。&rdo;

郑海飞连忙去放水：&ldo;水刚刚没开，等了一会。&rdo;

张华明侧身擦着肖曦走了出去，一句话也没说。肖曦看着接水的郑海飞，他的目光盯着某处，却没有焦点，明显是在发呆，水满出了暖水瓶都没关龙头，肖曦抬手替他关上了。郑海飞回过神来：&ldo;谢谢！&rdo;

肖曦说：&ldo;大妈腿脚是不利索，但脑子又没坏，去哪儿哪能她儿子说了算。&rdo;

郑海飞扭头看着肖曦：&ldo;你都听见了？&rdo;

肖曦说：&ldo;你们声音大得半个楼层都听见了。&rdo;这诚然是夸张的说法。

郑海飞苦笑了一下：&ldo;谢谢！&rdo;

肖曦没问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恩怨，有些事人家想说，不用问都会告诉你，要是不想说，你问了只会惹得双方尴尬。同为男人，肖曦觉得这话题应该是男人的痛楚，还是不问比较好。肖曦换了话题：&ldo;你的大棚今天没开？&rdo;

郑海飞说：&ldo;没。&rdo;

&ldo;没开门的话通风不太好吧。&rdo;肖曦知道多肉通风非常重要，尤其是这种天。

郑海飞说：&ldo;我下午回去开。&rdo;

&ldo;我现在打算回去了，我帮你开了通风？&rdo;肖曦不太想在医院待了，他觉得李大妈人挺好的，但是她儿子让他有点不慡，活脱脱一个白眼狼。

郑海飞点头：&ldo;也好，谢谢。&rdo;

回到病房，郑海飞对张华明说：&ldo;华明，你昨晚没睡，回去休息吧，我来陪妈。&rdo;

张华明头也不抬，埋头扒饭：&ldo;不用，我陪我妈。&rdo;

李大妈也对儿子说：&ldo;明明，你先回去睡觉。&rdo;

张华明抬起头，皱眉：&ldo;你们烦不烦？我自己会拿主意，不用你们管。&rdo;

郑海飞只好说：&ldo;随你。那我先回去。&rdo;

馨香看一眼张华明，拿起自己的包：&ldo;大妈，我也要走了，今天还有客户要来看货。&rdo;

肖曦自然也要走，一下子病房就空了。张华明见人走了，对母亲说：&ldo;妈，我不想你在他那儿做了。我现在能赚生活费，又有奖学金，再贷一点款，学费可以自己出，不用找他借钱了，你也不用去他那上班了。&rdo;

李大妈惊讶地看着儿子：&ldo;你说什么呢？我不在海飞那儿做事，我去哪儿找事做，谁会要我？&rdo;

张华明看着母亲：&ldo;我说了你不用工作了，你出院后就去我舅家养伤，病好了你在舅舅家也好，自己回家来也行，等我毕业工作了，就接你去和我一起生活。&rdo;

李大妈觉得儿子太天真，就算她什么都不懂，也知道现在年轻人在大城市里打拼多不易，生活成本那么高，生活压力那么大，她还在想自己能在郑海飞这儿多干些年，虽然帮不上儿子多大忙，但至少不会成为他的负累，她冷静地说：&ldo;那我去帮你舅舅种苹果？&rdo;

张华明说：&ldo;你去我舅家养伤，不是去种苹果。等你好了就回来。&rdo;

李大妈看着儿子：&ldo;我去你舅家吃白食，你舅妈能同意？我不在海飞那儿做，我就去捡破烂养活自己。&rdo;

&ldo;谁让你捡破烂了？&rdo;张华明吼了一声，他深吸了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说，&ldo;不管怎么样，我不想你再在郑海飞那儿了，跟着他就没好事！你看我哥，你看你现在！&rdo;

李大妈神色严肃起来：&ldo;够了，你别说了。这些纯粹是意外，又不是海飞害的，跟他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想变成这样？&rdo;

张华明吸了一下鼻子：&ldo;就算不是他害的，难道跟他没有关系吗？我讨厌他，要不是为了帮他，我哥就不会死的，你不去他那做事，就不会出车祸，他是个衰神，跟他沾上关系的人没一个好下场！你难道看不到吗？&rdo;

李大妈生气了，扭过脸去：&ldo;你是回来给我添堵的是不是？你这么讨厌他，那你就走！&rdo;

张华明也火了：&ldo;到底我是你儿子，还是他是你儿子？&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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